鐵鼠冷笑道:“放心吧,生駒手裡有‘羅剎丸’,只有讓他們進入絕境之後,放棄所有希望之後,他們才會服用,所以不能讓援兵出現的太早。”
鐵鼠的話讓深見如墜冰窟。
他實在沒想到,為了讓生駒吃下‘羅剎丸’,鐵鼠大人竟然要故意拖延援軍入場的時機。
他剛想開口勸阻,但想起了鐵鼠的殘暴,他終究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他點頭稱是,然後轉身朝桅杆那邊找水手們發旗語了。
……
“霍倫號”的甲板上全是屍體,有青松屋浪人的,還有福壽眾的。
不過還是福壽眾的屍體居多。
雖然生駒靠著自己勇猛帶著人在甲板上算是站穩了腳跟,但青松屋現在計程車氣實在是太過旺盛了。
把他們打的是節節敗退,損兵折將。
這麼下去福壽眾的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滿身是血的生駒站在眾多福壽眾的身後,他握刀的右手在顫抖,一條嚇人的傷口出現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這是剛才和那個雙刀流武士戰鬥的結果。
那個雙刀流劍士實在是太恐怖了。
本來一開始是三個人在圍攻他,除了一個手持長太刀的還算正常之外,剩下的兩個武器都很奇葩,一個大魚鉤,一個大漁叉。
這三個人配合默契,殺了不少福壽眾的人,為了及時止損,所以生駒才找上了他們。
生駒是鏡心明智流的免許皆傳,對位置的理解十分精妙。
浦風想用自己的魚鉤鉤住生駒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幾個回合下來,三人竟然都沒有壓制住生駒一個人。
眼見三人就要落敗,就在他即將砍死那個拿漁叉的傢伙的時候,那個手持雙刀的傢伙出現了。
這傢伙直接接管了戰場,和生駒直接展開了一對一。
雙方在甲板的東側展開了一場大戰。
不少被波及到的浪人和福壽眾們在他們二人的手下被砍。
事實上,夏川不在這艘船上,佛生寺因為暈船無法發揮全部實力,服部就是這艘船上實力最強的那個。
所以生駒不出意外的落敗了。
一招雙刀錯,直接給生駒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原本二百多人的福壽眾,一輪炮擊折損了一波,火槍又讓他們損失了一波,登上“霍倫號”的就剩下了一百人左右。
但現在打了這麼久,福壽眾就只剩下了五十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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