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興奮之餘,他也在思考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不過長州藩士在京都市中刺殺幕府重臣,屬於大逆不道,這次也給了幕府征討我們的藉口啊。”
坐在他對面的來島又兵衛冷笑道:“幕府如果鐵了心要打長州,有沒有理由還重要嗎?”
來島又兵衛是狂熱的主戰派,是長州游擊隊的總督。
游擊隊是長州藩政改革和激進派政治訴求的產物。
提到這個就不得不提一個現在沒有參會的人物高杉晉作。
去年長州和英法美荷四國聯軍爆發了下關戰爭,面對堅船利炮,長州傳統武士不堪一擊,最終慘敗。
這次失敗讓長州人意識到,傳統的武士團已經過時了,長期的和平已經讓武士階層墮落,所以急需進行軍事改革。
長州藩士高杉晉作首先打出了“聚集有志者,不問出身的口號”。
他開始大規模招收平民和下級武士,組建了“奇兵隊”,並全部採用西式裝備和訓練方法。
在這樣的思想潮流下,以“奇兵隊”為模板,長州藩湧現出了諸多軍事組織,來島又兵衛所組建的“游擊隊”就是其中之一。
“游擊隊”的前身是“狙擊隊”。
“狙擊隊”的骨幹是一群長州的獵人,篩選更為嚴格、專業性更強,後來吸收了一大批劍術高手,擴充成了現在的“游擊隊”。
來島又兵衛是實際掌握了軍事力量的狂熱激進派,和高杉晉作並稱為“長州雙矛”。
和他一比,久坂玄瑞這個激進派,都成了穩健的那個。
真木和泉也十分贊同來島的意見。
他說道:“幕府要對長州用兵,這個判斷不會有錯,重倉十兵衛活著要打,死了更要打。我們現在要議的不是他們怎麼打,而是我們怎應對,這也是我今天把各位召集起來的原因。”
屋中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在場的人別管是激進派還是穩健派又或是狂熱激進派,沒有一個傻子,一個傻子是絕對坐不到這裡的。
不論怎麼講,以長州一藩之力要對抗幕府還是太過勉強了,恐怕搞不好就要全藩玉碎。
“各位。”
見眾人都陷入了思考,真木和泉雙手抱胸,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我有一言請各位聽之。”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去年禁門之變,我們輸了,我一直在想我們輸在了哪裡。”
勾起了眾人的好奇之後,真木和泉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已經想過很多遍,只是在等一個說出來的機會。
“第一條,情報。我們在京都的情報能力不夠強,幕府那邊早就透過各種手段分析出了我們請求陛下巡幸大和地區的意圖,所以才逼得我們不得不採取極端方法。”
“第二條,則是盟友。我們在京都朋友太少了,上次失敗主要是薩摩和會津結盟,才在兵力上壓了我們一頭,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吸取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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