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走了,將會帶來什麼後果,你應該清楚,御所一旦被突破,我們新選組肯定是要被問責的,甚至因此被撤銷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必須冷靜下來。”
“土方。”
夏川語氣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說,我在用個人的情緒來綁架整個新選組對嗎?”
“夏川,土方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
近藤想解釋什麼,卻被夏川揮手打斷:“近藤,聽我說完。”
夏川繼續對土方說道:“土方,我想告訴你,我剛才所做的決定,並不是一時衝動,這裡不會被攻陷,你忘了嗎,容保公手裡還有一千藩兵,加上薩摩,應該足以守住蛤御門了。”
這一句讓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
會津在京都一共有兩千藩兵。
一千由神保內藏助帶著,駐在錢取橋;另外一千由松平容保親自統管,任務是護衛天皇。
當初堺町門告急,容保都沒動這一千人,只讓松平定敬帶了桑名藩的兩百人和神保那邊的五百人過去增援。
戰前會議上容保說得清楚。
這一千人,是會津最後的保險,如果長州真的攻進御所,松平容保將會以這支部隊,護衛天皇撤出御所。
山南皺了一下眉:“夏川,咱們的份量不夠。去請容保公把這支部隊派出來救火,他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我的面子不夠。”夏川說,“但有一個人開口,他大概不會拒絕。”
他轉頭看向人群后面那個矮個子傳令兵,語氣忽然變了個調,那調子像刀背翻了個面,從刃口轉成了鈍面:“睦仁殿下,過來一下。”
睦仁一臉懵,從人堆裡擠出來,手裡還攥著那頂大得離譜的頭盔。“局長,你不是說進了軍營,沒有殿下,只有傳令兵嗎?”
“那是剛才,現在不一樣了。”
夏川換上一臉諂媚的笑,那笑容來得快收得也快,像變戲法似的,讓人分不清是真的還是演的。
“殿下,現在有件事得您做個決斷。”
他把長州放火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語速比平時快,像是在趕時間,但每一句都說得清楚。
“小子!”夏川拍著睦仁的肩膀說道:“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生命是帝王的貨幣,現在該你正確的使用它了。”
睦仁挺了挺胸,那張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不一樣的神色。
“放心吧師傅,我一定讓容保公把那支兵派出來。”
山南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不過薩摩那邊怎麼辦,咱們把人家扔在這兒,是不是有點……要不我去解釋?”
“薩摩那邊我親自去。”夏川說,“我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山南的擔心不是沒來由。
薩摩本來就是來幫忙的,結果打著打著成了主力,還被加特林掃得損失慘重。
別府的劍士隊今天折了一半,那些人上午還在跟別府說笑,下午就躺在門洞裡,血滲進石縫裡,被太陽曬乾了,留下暗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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