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雙冰冷眼神的威懾下,最前排計程車兵舉著武器雙腿打顫,拼了命往後退。
那些原來握刀的手開始在抖,那些原來端平的槍口在往下垂,沒人再敢往這個怪物身邊湊了。
本來包圍著他的人群出現了一個鬆散的圈。
夏川往前走了一步,這個圈也隨之緩慢移動。
夏川一步步朝著前方的來島又兵衛走去。
人群如同潮水一般分開,露出了最前方的來島又兵衛。
來島又兵衛身前就剩下最後三名護衛。
其中一人咬了咬牙,高聲喊道:“保護來島大人!”
然後他朝著夏川,率先發動了衝鋒。
另外兩名護衛對視一眼,在猶豫了一會之後,也衝了上來。
和剛才死在夏川刀下的人一樣。
夏川只揮出了一刀,便割破了那三名護衛的咽喉,今天他已經出了無數次剛才那一刀了。
來島坐在地上,用那隻還能動的手撐著地面往後退。
“青木夏川,你要幹什麼?”
夏川咧開嘴角,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來島又兵衛你是不是糊塗了,我當然是要殺你啊!”
來島又兵衛的臉色已經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
“青木夏川你不能殺我,我是長州游擊隊的隊長,你殺了我,長州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能對抗一百人,難道還能對抗一千人、一萬人嗎?”
夏川臉上的表情、神色沒有半分波動。
“長州不會放過我?來島,我看你是真糊塗了,我難道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們長州嗎?”
來島又兵衛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夏川,他瘋狂擺動著那隻沒有被斬斷的手。
“青木夏川,你等等,你等等!”
“你聽我說,我們談一談,談一談好嗎?”
來島的語氣已經變得近乎哀求。
“幕府已經衰亡,滅亡已經成了必然,你們新選組難道是要給幕府一起陪葬嗎,你放了我,我們長州會記住你的這份……”
“噗嗤……”
南泉一文字輕輕揮動,在來島脖頸之上切過,來島又兵衛沒說完的話,終究還是說不出口了。
“聒噪,連談條件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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