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地生”打出,將三名士兵的腳腕齊齊斬下;一招“浮舟”把一名舉著盾牌計程車兵連同盾牌一起貫穿;“落鷹·亂空”更是直接帶走了兩名擋在他面前的長槍手。
夏川每一次揮刀,都意味著這裡將會多一具屍體。
南泉一文字這把被稱作“斬貓”的劍,此刻在“兇虎”手裡綻放出了屬於他的光輝。
這把刀本身就已經足夠鋒利,更別說再加上夏川身上的【噬鋒】和“劍芒內斂”。
沒有武器能擋住這把刀,就像現在沒有人能擋住夏川。
這已經算不上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徹頭徹尾的無情殺戮。
那些湧上來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
有的躺著,有的跪著,只要是那道淺蔥色的身影經過的地方,沒有人能再站起來。
路徑上的血跡在變多,從零星幾點變成斷續的線,從斷續的線變成連續的一片。
這是一條鮮血、屍體、殘肢鋪就的道路,是通向死亡的道路。
修羅入世揮寒刃,誰人見我不獻頭!
……
蛤御門前,薩摩陣地上的眾人都已經麻木了。
薩摩藩民風彪悍,素有好武之風,人人都會幾手劍術,幾乎每一個人都是聽著那些耳熟能詳的劍豪傳說故事長大的。
但只要是一個心性正常的成年人,都會認為,那些離奇的劍豪故事不過是哄小孩的,那些孤身破陣、以一敵百的橋段也不過是誇張的說法罷了,沒人會當成真事兒。
一個人的劍術再強,終究還是有極限,人數只要足夠多,就算是劍豪也可以殺給你看。
但直到今天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有多麼可笑。
此刻。
他們正在親眼見證一個劍豪傳說的誕生。
見證一個無雙傳奇的登頂。
見證一場足以被無數劍士口口相傳的戰鬥。
有村俊齋最先反應了過來。
“大哥,夏川他……”
有村剛想說話,突然想起了中村剛才的勸告,他改口說道:“青木局長,他一個人已經牽制住了長州的火槍隊,這正是我們反擊的好機會啊!”
經他這麼一說,西鄉也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他看了看現在戰場上的局勢不由得點了點頭。
“不錯,長州的那把槍已經被毀了,我們沒什麼好顧忌的,現在正是我們把長州一舉擊潰的好機會。”
西鄉邁步走到了薩摩的陣地最前方,然後噌的一聲拔出了腰間那把前任藩主島津齊彬送給他的寶刀。
“薩摩隼人們!忠君報國就在今朝,拔刀,和我一起把長州趕出京都!”
”……噌……噌……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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