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回憶,別府一邊說道:“那把連發火銃掃過來的時候,我這邊一下就倒了二十多個人。我們練了那麼久的劍,扛不住一輪齊射。”
別府的情緒有些激動:“但你一個人就把那隻槍給摧毀了,我練了十五年的劍。那天看了你的劍之後,總覺得自己這十五年白練了,所以青木局長,能否答應我一個請求。”
別府大聲說道:“您能否和我切磋一場。我想看看,我距離真正的劍道還有多遠!”
眾人手中的動作紛紛停滯,旁邊的近藤端酒碗的手停了,西鄉擼串的手也停了。
在場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一群不安分的傢伙,一聽有熱鬧看了紛紛圍了過來。
夏川有點猶豫。
別府的劍術能達到半步劍豪的境界,但對夏川來說“半步劍豪”這個水平的對手其實很尷尬。
這玩意跟個分水嶺一樣。
“半步劍豪”之下的“劍勢級”,夏川基本上能秒殺。
而要對付“半步劍豪”之上的“劍豪”,夏川就不得不認真起來,拿出點真東西。
就這個“半步劍豪”,有點難辦。
這個境界的劍士,他兩三招解決不了,但卻沒辦法讓夏川打盡興。
見夏川有些猶豫,西鄉就勸道:“夏川,別府他和我說過這件事,禁門之變後,他就想找你切磋了,但當時你受了傷他不好意思開口。這件事關係到別府的劍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和他切磋一場吧。”
夏川單人衝陣、劍斬來島的模樣,讓別府那顆心碎成了渣。
換句話說,夏川現在就是他的心魔。
他如果還想要在劍術之道上還有所建樹的話,就得面對直面自己的心魔。
劍士就是這樣,他可以輸,但如果面對夏川連劍都不敢舉,那他可就真完了。
西鄉都這麼說了,夏川能說什麼。
“既然別府兄想和我切磋,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夏川邁步走到河灘邊緣。
河灘邊緣有一大片的蘆竹。
夏川找了一根粗細適中的,順手摺下,重新回到了別府面前。
別府咬著牙說道:“青木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也不能這麼侮辱我。”
這種蒼翠的蘆竹,比竹子更脆。
甚至根本不用夏川,一個普通人用力揮動,都能導致這根蘆竹被折斷。
別說用真刀和木刀,別府就是隨手拿一根木頭棒子,也能把這根蘆竹給打斷,所以他才這麼生氣,感覺夏川在侮辱他。
“別府君,你別誤會。”
夏川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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