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嘛……”一笑空撓了撓頭,斟酌著用詞,“大概……就是比較獨特、奇怪、不走尋常路的意思吧。”他的解釋簡單直接,但又帶有些許模糊,似乎並不想過多解釋這個詞在複雜語境中的多重含義。
“哦~是這樣啊。”神秘女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小子說話倒是挺有趣的。”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哈哈!”一笑空打了個哈哈,試圖矇混過關,緊接著追問道:“你還沒說,你為什麼要做這麼奇……呃呃……奇怪的東西呢?”他及時改口,免得又觸碰到對方的知識盲區。
“那當然是因為……”神秘女人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惆悵,“因為,曾經的我和你一樣,也是不能正常吸納和修煉能量的體質啊。”
“嗯~難道……”一笑空心頭猛地一跳,一個大膽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他想起了之前在迷霧山脈,小白曾經提及過的那位驚才絕豔的傳奇人物!
他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和一絲求證的急切,問道:“你、你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僅憑原始的鍛造技術和不含絲毫罡氣的純粹武器招數,便成就了最強武師之名,甚至能力敵當時頂尖修煉者的那位……那位前輩?!”
“哦?”神秘女人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名號時隔多年,竟然還會被一個少年提及,“你居然聽說過我?”
“嗯,是的!”一笑空用力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就是那個……剛剛我和你說的,送我這個護腕的那個人的貓……呃,貓形態的契約獸那裡聽說的。”
“哦……?會說話的契約獸啊……”神秘女人似乎陷入了某種思緒,用幾不可聞的聲音,似有若無地小聲嘟囔著,“有意思……嘿嘿……”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隨時都會消失。
“……輩?前輩?你還在嗎?前輩你聽見了嗎?”一笑空感覺那聲音似乎有些飄忽,連忙在心中呼喚起來。
“啊,啊,什麼事?”神秘女人的聲音猛地清晰起來,似乎剛從沉思中回過神。
一笑空鬆了口氣,恭敬地問道:“敢問前輩高姓大名?晚輩日後也好稱呼。”
“誰是你前輩啊!”那女聲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滿和嗔怒,“我叫封青玉,以後你就叫我玉姐好了!別一口一個前輩前輩的,我可沒那麼老!”
“玉……玉姐?”一笑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奇怪,這個世界裡,似乎年齡稍長一些的女性,都特別喜歡別人用‘姐’來稱呼她們嗎?”一笑空在心裡默默吐槽,一種強烈的既視感油然而生。他清晰地記得,之前小白好像也強調過類似的話,讓他叫“白姐”來著。
這難道是什麼異世界的神秘定律不成?
封青玉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語氣:“怎麼?不願意啊?還是覺得我當不起你一聲‘玉姐’?”
一笑空連忙擺手,雖然知道對方看不見,但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動作,心中趕緊回應:“沒有沒有,玉姐說笑了,能認識玉姐這等傳奇人物,是晚輩……是我的榮幸!”
“哼,這還差不多。”封青玉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滿意了不少,“小子,看在你機緣巧合喚醒我的份上,以後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遇到什麼麻煩,本……咳,玉姐我,說不定能指點你一二。”
一笑空聞言,心中頓時一喜。這可是天降的機緣啊!一位傳說中的最強武師殘魂,雖然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本事,但光是這份見識和經驗,就足以讓他受益無窮了。更何況,她還是這護腕的製造者,對於這護腕的運用,以及他這種特殊體質的未來道路,肯定有著獨到的見解。
“多謝玉姐!以後還請玉姐多多關照!”一笑空由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了地平線,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瑰麗的晚霞。街邊的店鋪開始點亮燈火,預示著夜晚的降臨。
一笑空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手腕上那若有若無的溫熱感,以及腦海中那位自稱“玉姐”的神秘存在。他知道,自己原本就充滿未知的旅程,因為這位“玉姐”的出現,似乎變得更加波瀾壯闊,也更加……有趣了。
匹珀艾思城,法斯特學院……他原本的目標依舊清晰,但現在,他的行囊中,似乎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秘密和期待。
這把鏽跡斑斑的匕首,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它不僅解封了護腕中的殘魂,更像是一把鑰匙,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更深層次秘密的大門。
他的旅程,確實才剛剛開始,但起點,卻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