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慌亂,原因我也不清楚。討論一再擱淺,我們不能再放任事態發展下去了。”那維萊特說道:“可我不明白,對話是溝通的基礎。她為什麼一再拒絕對話?”
“所以呢?”符景問道:“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維萊特將視線放在符景身上,似乎想要看透符景這個人。“我見過很多人,處理過很多案件,自以為已經對很多事情已經能完全洞悉。但我卻偏偏看不清你和芙寧娜是怎麼想的……”
他沉吟了片刻,符景也安靜的等待著他繼續述說。
不久,他吐出一口濁氣:“我且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今天我叫你前來,是想詢問你關於前代水神厄歌莉婭的相關事宜,你五百年前就與芙卡洛斯相識的話,那麼你應當也對前代水神厄歌莉婭有所瞭解才對。”
“問吧,能說的我會說的。”符景說道。
那維萊特看向空,問道:“你是否已經從空先生那裡,瞭解到了我們探索遺蹟時發現的那些石板的事情?”
“他沒說。”符景說道。
空有點尷尬的撓撓頭,昨天確實把這件事給忘了。
“那麼……”那維萊特想要表述一遍。
卻被符景接下來的話打斷:“但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內容。”
那維萊特眼中的疑惑更重了:“那麼,我想請問,第二塊石板中畫的是前代水神朝向天空中的浮島跪伏在地,像是在認罪,對於這件事,你是否有所瞭解?”
“她犯罪了,所以才這副姿態。”符景問道:“最高審判官大人,要審判一個已經死去的神明嗎?”
“我是在認真的詢問,從石板中解讀來看,前代水神厄歌莉婭是為了某件事致歉或者認罪,這件事你知道嗎?”那維萊特拿出了在法庭上的威嚴。
“知道一點,具體不太清楚。”
見符景還是在插科打諢,那維萊特明確的開口詢問:“那麼,符景先生是否知道,厄歌莉婭所犯何罪?要身為神明的她伏跪認罪呢?”
符景笑了起來:“那維萊特先生果然是想要審判厄歌莉婭啊。”
連派蒙此時都有點急了,就要開口說些什麼,但符景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向天空,繼續說道:“她背離了天理的意志,犯下了天理所不可饒恕之罪,所以她才需要伏跪認罪。”
“這個解釋,那維萊特閣下是否滿意?”
“天理……”那維萊特喃喃低語。
空也皺起了眉頭,派蒙更是直接失聲道:“難道楓丹的預言,是天理下達的?”
“如此說來,這不像是預言……”那維萊特說道:“更像是審判!”
“那符景,厄歌莉婭究竟做了什麼事啊?”派蒙問道。
符景看向她,笑道:“不知道,她沒和我說。”
“額,好吧……”派蒙語塞,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但空卻皺了皺眉,以他對符景的瞭解,符景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芙寧娜和符景在隱瞞的事情,就和這個罪名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