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結束,餘下的數日,符景享受著難得的清閒日子。
至於公子事件的訊息,已經順利送往至冬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應該是僕人來楓丹了。
符景也很好奇,之前在秘聞館中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一場棋盤推演而出的空夢,還是說,自己真真正正的影響了數十年前的事情?
等到僕人來到楓丹之後,自己一問,就能知道答案了,這麼想著,符景還有幾分期待。
這幾天娜維婭也到處跑來跑去,還給自己發來了卡雷斯的追悼會邀請,但自己和卡雷斯並不相熟,也就沒有過去湊熱鬧了。
順帶一提,那天符景是帶著夏洛蒂一起去的現場,她如願以償的進行了第一手爆料,一時間名聲大噪。事後也免不了來找自己詢問細節,但符景嫌麻煩,就全部推說是娜維婭的功勞,因此娜維婭也被拉著做了好幾次專訪。
而自己的新小說,有了相應的名氣加持,也在楓丹庭飛速傳播,一切都向著好處發展。
“今天天氣好差啊,我還想去郊外遊船的,這都要下雨了,怕是去不成了。”葉清禾嘆氣道。
“天天就知道玩,預言的事查得怎麼樣了?”符景沒好氣的說教道。
葉清禾不開心了:“喂喂喂,我可才高強度調查了一起案子,你又讓我去查,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這不是已經歇了幾天了嗎?”符景說道:“這裡不養閒人,趕緊幹活去!”
“你才是最大的閒人好嗎,整天就陪著那個水神去玩,啥事不用管!”葉清禾吐槽道:“宓姒姐你管管他。”
“符景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段宓姒輕聲開口,伸手在桌上的限量版小蛋糕上舀了一勺,這是芙寧娜送的。
“算了,你記得有空的時候查一下,我不催你了。”符景無奈道:“小零,至冬那邊有訊息了嗎?”
零鏡頓了一下點了點頭:“第四席執行官‘僕人’大人已經在前往楓丹的船上了,大概在三天內到達。”
符景站起身:“看來我還有三天左右的閒暇時間,那可得好好利用起來。”
說罷他披上外衣,戴上帽子,頂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向外走去。
白淞鎮外,墓園。
延綿不斷的雨,為整個墓園更添了幾分淒涼,一道藍色的身體矗立在某人的陵墓之前,神態嚴肅,但眼中滿是悲涼。
“我一猜就知道是你,這幾天楓丹可一直下著雨,我們敬愛的最高審判官閣下,又因何事而悲傷呢?”符景緩步來到他的身後說道。
那維萊特聞言,回頭看去:“符景先生,我聽取了你的建議。同時,我為他感到惋惜。”
符景看了過去,是卡雷斯的墓碑。
“卡雷斯先生是一個很偉大的人,他對‘正義’的詮釋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本該早些注意到這一點的,但固有的認知束縛住了我。我為此感到抱歉,也感到十分的悲傷。”那維萊特繼續說道。
“看來你稍微理解了‘人’這種複雜的動物了。”符景說道:“對於人類而言,總有一些什麼,高於生命。願你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能夠真正的感受到這種情感。”
那維萊特點點頭:“感謝。”
兩人沒再說話,就在卡雷斯的墓前靜靜的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