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符景撥出一口氣:“你也無需這般悲傷,繼續向前才是。儘早讓楓丹放晴吧,水龍水龍,別哭了。”
說罷,他拍了拍那維萊特的肩膀,就打算離開了。
哪知一回頭,娜維婭和她的兩個小跟班,以及空和派蒙都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那維萊特?還有符景,他們兩個怎麼在這裡?”派蒙的聲音傳來,那維萊特也聞聲回頭。
娜維婭走向前,符景衝她笑了笑,沒有和她交流,而是把空間留給了娜維婭和那維萊特,自己徑直向著空那邊走去了。
“符景,你和那維萊特在這裡幹什麼啊?”派蒙知道娜維婭和那維萊特的矛盾,經此一事他們之間應該也有話要說,因此也沒湊近,而是問向符景道。
“我是來找那維萊特聊一些事情的,至冬那邊的執行官要來了,和他說一說。”符景回答道。
畢竟總不能說自己是來哄那維萊特不要哭的吧?怪奇怪的。
“欸?又有執行官要來啊?”派蒙繼續問道:“是誰你知道嗎?”
“對於你們來說,或許也算是熟人?”符景說道:“第四席——僕人,也就是林尼和琳妮特他們的‘父親’,是一位嚴厲的家長哦!”
…………
三天後,沫芒宮。
“雖說也的確稱得上是外交會面,但我更願意將我們今天的見面視為一次普通的‘茶會’。”僕人端坐席上,對著芙寧娜說道:“您也應該是這麼想的吧,芙寧娜小姐。”
芙寧娜沉默,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看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符景一眼,沒有回話。
“芙寧娜大人?”僕人再次問道。
此時芙寧娜才像是回過了神:“啊?嗯、嗯……沒錯,正如你所說,一次茶會。同時也要感謝你特地帶來的糕點,看上去很美味。”
符景嘆氣,看來,僕人應該是提前來到了楓丹,並且已經嚇唬過芙寧娜了,真的是,果然芙寧娜逃脫不了屬於僕人的陰影嗎?
“既然是茶會,那便輕鬆一些吧,芙寧娜。”符景說道。
“對對,為了茶會的氣氛可以更加活躍,我還邀請來了這位……”芙寧娜又看向那維萊特。
僕人沒有給芙寧娜面子,開口打斷道:“那維萊特先生,幸會,我出生在楓丹,自然不用芙寧娜小姐為我介紹您這位令人尊敬的最高審判官。”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那維萊特依舊捧讀。
氣氛明顯變得更加奇怪了啊……
而僕人自然也在觀察,發現被自己打斷了之後,芙寧娜居然一點都沒有表態,更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測。
一桌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這頓“茶會”當然不會有一個比較好的結果。
僕人和那維萊特的對話,符景也插不上嘴,也就隨他去了。
等談話結束之後,芙寧娜也一改常態,選擇避開了符景,沒有和符景有過多的接觸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