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極簡風,新中式!
等以後商路通了,拉到洛陽、襄陽那些大地方去,還不讓那些追求生活品質的土豪權貴搶破頭?
這可是獨門生意,絕對暴利!
但他很快壓下了立刻賺錢的念頭。飯要一口一口吃,現在有更重要的戰略任務。
他讓木匠們暫停了傢俱的批次生產,拿出了另一張他反覆修改、視為“農業核武器”的圖紙——曲轅犁。
“李大師,開春前,咱們莊子的頭等大事,就是把這玩意,給我可勁兒造!”
趙子義指著圖紙上那與當下直轅犁截然不同的彎曲結構,
“看好了,這是耕地的神器!比現在用的直轅犁,省力一半不止!還能調節耕地的深淺,伺候不同的莊稼!”
李木匠湊近圖紙,越是仔細琢磨,呼吸越是急促,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他比劃著轅曲的角度,看著那小巧靈活的犁評和犁建,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最後,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變了調:
“妙啊!郎君!絕了!這結構……這心思……巧奪天工!真是巧奪天工啊!您…您這腦袋瓜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抄…借鑑…老祖宗的智慧結晶,能叫想嗎?
嘿嘿,等著看開春後,你們看著這犁在地裡撒歡跑時驚掉下巴的樣子!
與此同時,趙子義深知“深挖洞、廣積糧”的道理,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山上,和那些“黑戶”莊戶們在一起,既是為了安撫人心,也是為了隱蔽。
果然,不出他所料。沒過幾天,山下的明哨就傳來訊息:有幾個做行商打扮,但眼神銳利、手腳利落得不像是普通商賈的人,狀似隨意地摸到了莊子外圍。
他們拉住一個正在修補籬笆的老莊戶,遞上一塊乾糧,套著近乎:“老丈,打聽個事兒。聽說你們這兒前段日子,呼啦啦來了不少人?”
那老莊戶早已得了福伯再三叮囑,心裡門清,臉上卻堆起憨厚茫然的表情,接過乾糧咬了一口,含糊道:“唉,是啊…都是些苦命人。從北邊逃難來的窮親戚,世道亂啊,家裡遭了兵災,活不下去了,來投奔俺們莊主心善,總不能看著餓死不是?這天寒地凍的,也沒地方住,都在山裡砍柴、搭窩棚熬著呢。”
那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又探頭朝山上望去。只見山坡林木間,確實零星散佈著一些新搭建的、極其簡陋的低矮窩棚,還能看到些許炊煙裊裊升起。
這是趙子義故意讓點的,製造有人居住的假象。
他們又問了幾句關於前任莊主滅門案的事,老莊戶一律搖頭表示
“嚇死了,啥也不知道”、
“俺們就是個種地的”。
那幾人沒發現什麼明顯破綻,便藉口天色不早,匆匆離開了。
趙子義得到通報後,長舒一口氣: 呼……總算暫時糊弄過去了。
福伯找的這地方易守難攻,加上這天寒地凍大雪封山的效果,真是天然屏障!
山上的日子雖然艱苦,但伙食意外不錯。狩獵隊都是好手,時不時就能帶回些野雞、兔子、獐子,甚至有一次還合力圍獵了一頭不小的野豬,讓全莊子好好打了一次牙祭。
趙子義看著這些“野味”,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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