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這也是資敵啊!” 趙子義猶自不服地爭辯。
“你難道沒有販酒至草原嗎?” 長孫無忌眯起眼睛,反問了一句。
“那怎麼能一樣!” 趙子義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酒是享樂奢靡之物,此乃弱敵之志、強我財力之法,豈能與關乎民生的食鹽相提並論!”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數道不善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
整個前廳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分。
趙子義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釀的酒,在座這幾位可都沒少喝!
“呃……偶爾小酌幾杯,陶冶性情,也是無妨的。” 他試圖找補,語氣卻明顯弱了下去,帶著幾分心虛。
“小子!” 尉遲恭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軀帶來強大的壓迫感,他捏著拳頭,骨節發出咔吧的聲響,“你不是想學空手奪槊嗎?某看你是塊習武的好材料,今日便教你這手絕技!”
秦瓊也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目光如電:“觀你雙刀之術,尚有可精進之處。某今日便以畢生所學之鐧法,指點你創出屬於自己的武技路數。”
長孫無忌在一旁悠悠地點火:“知節啊,方才子義不是誇你徒手功夫了得嗎?我看你刀法指點得未盡其功,不如再費心,指點一下他的徒手搏擊技藝?”
“善。” 杜如晦撫須點頭,只有一個字,卻比千言萬語還具威力。
房玄齡更是笑眯眯地補上最後一刀:“君集,你與天雄乃生死至交,如今子義武藝未成,你代父授藝,亦是理所應當。”
臥槽!
你們這群老王八蛋!
老子就說錯一句話!至於這麼趕盡殺絕嗎?!
趙子義心裡哀嚎,眼看幾位沙場猛將摩拳擦掌地圍了過來,他趕緊舉起雙手。
“別別別!小子知錯了!諸位叔伯今日大駕光臨,有何指教但說無妨!
若是把小子打壞了,腦子不靈光,可就真想不出什麼好點子了!” 他光速認慫,把“腦子”當作最後的護身符。
果然,此話一齣,幾位國公的腳步頓住了。
尉遲恭率先開口,語氣“沉重”:“既然子義這麼說……唉,實不相瞞,尉遲伯伯近來家中有些困難,你點子多,給伯伯想個能掙點小錢的營生,不然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趙子義聽得眼角直抽抽。神他孃的揭不開鍋!
你尉遲恭好歹也當過一段時間的長安首富,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等等…… 他忽然反應過來,這群老傢伙今天組團過來,難不成是想拉我一起合夥賺錢?
想到這裡,他心思立刻活絡起來。這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臉上瞬間換上熱情的笑容:“原來如此!各位叔伯,你們覺得……我府上的紅燒肉滋味如何?”
“美味!” 杜如晦言簡意賅,給出了最高評價。
“福伯!” 趙子義立刻朝外喊道,“吩咐廚房,今日將拿手的羊、雞、鴨、鵝、魚,統統做上一道,請諸位叔伯品鑑!”
吩咐完後,他轉向眾人,笑容可掬:“各位叔伯,不如先嚐嘗這幾道新菜式,我們再細談,如何?”
”?錢個幾賺能才那?樓酒開夥合們我與想你?麼怎“:道問接直,急子快子腦金咬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