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如此新奇得賠償角度?
九千多年的壽命,這理由你是怎麼想得出來?
趙子義不再看他,目光掃向死神軍,聲音冷了下來:“綁了。敢阻攔者,就地斬殺。”
張停風和施文龍對視一眼,同時咧嘴笑了。
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
兩個人不緊不慢地朝高惠貞走去,死神軍手裡的弩箭端得穩穩的,對準了每一個膽敢動彈的人。
高惠貞的隨從們手在發抖,有人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有人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弩箭就頂在眉心,扳機隨時會扣下。沒有人敢動。
高健閉上了眼睛。他別無選擇。如果不讓,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只能明日再找人想辦法把人給放了。
“散開。”高健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喉嚨裡磨過的,“讓他們綁。”
隨從們如釋重負,他們退到兩邊,低著頭,不敢看高惠貞的眼睛。
高惠貞被張停風和施文龍扭著胳膊綁了起來。
他沒有掙扎,不是不想,是不敢。
弩箭還對著他的胸口,他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任由死神軍把他的手綁在身後。
趙子義轉身出了青樓,他走到街邊,看見一棵老槐樹,樹幹粗壯,枝丫伸向夜空,像一把撐開的巨傘。
他停下腳步,又抬頭看了一眼那棵樹,嘴角微微翹起。
“把他給我吊到樹上。沒我的命令,不準放下來。”
張停風和施文龍聽到命令,立刻把高惠貞拉到樹下。
張停風從馬上解下一根繩子,然後往高惠貞脖子上一套。
高惠貞的臉瞬間白了,不是白,是慘白,像死人一樣的白。
“你倆套哪呢?”趙子義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幾分無奈。
“是把他吊樹上,不是吊死樹上!”
張停風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繩子,又抬頭看看高惠貞脖子上的繩套,然後扭頭看施文龍。
施文龍也看著他。兩個人同時眨了眨眼,又同時把繩子從高惠貞脖子上取下來。
“郎君何時脾氣這麼好了?”張停風小聲嘟囔。
“不知道。”施文龍也小聲回了一句,“可能是今天心情好吧。”
兩人也不再多想,把高惠貞的手腕綁在一起,繩子穿過一根粗壯的樹枝,然後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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