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這……聖旨啥時候這麼簡單了?
這特麼是趙子義自己寫的吧?
魏叔玉站在旁邊,嘴角瘋狂地抽搐。
他的手伸進袖子裡,摸到了那個小本子寫了起來。
“我等接旨。”黨仁弘率先反應過來,眾人跟著聲音此起彼伏。
趙子義把聖旨往武詡手裡一塞,就開始解衣服。
魏叔玉正在低頭寫字,餘光瞥見了他的動作,臉色一變,一個箭步衝上來,按住了趙子義的手。
“定國公!”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急,“在忍一會兒,百姓還看著呢!”
趙子義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些踮著腳尖往裡看的百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裡衣了,訕訕地收了手。
黨仁弘和馮盎對視一眼,他們的嘴角也瘋狂地抽搐了起來。
他們早聽聞定國公混不吝,可沒想到混成這個樣子。
當著滿城官員、各族首領、無數百姓的面,唸完聖旨就開始脫衣服。
這究竟是個啥玩意兒啊?
“定國公請。”黨仁弘側身引路,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
“嗯嗯嗯。”趙子義敷衍地應了幾聲,翻身上馬,朝城門馳去。
番禺城比他想象的要大,比他想得要熱鬧。
街道兩旁是整齊的店鋪,賣布的,賣糧的,賣藥的,賣雜貨的,一家挨著一家。
街上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牽著孩子的婦人,有拄著柺杖的老人,有騎著馬穿著錦袍的富商。
他們看著趙子義一行從街上經過,有的好奇,有的畏懼,有的面無表情,有的竊竊私語。
趙子義看著那些百姓,微微皺眉。
他們的衣服很舊,打了補丁,有的還是粗麻布的。
他們的臉色不太好,偏黃偏黑,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他們的眼神也不太對,不是北方百姓那種明亮、好奇、充滿希望的眼神,是麻木的、警惕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很久的眼神。
任重而道遠啊。
到了府衙,趙子義從馬上下來,大步走進正堂。
他沒有任何猶豫,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脫衣服。
他都快把自己給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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