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姚兆川和她有一個茶几的距離。
可她卻覺得對方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而且正用手緊緊握住她的脖子,禁錮的她沒辦法發出聲音。
不知怎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就浮現出姚兆川還是個小孩時,第一次回到姚家,她拎著姚兆川的後衣領將他丟進地下室囚禁的場面。
當年,姚兆川被姚家家主帶回來,先夫人表面上很愛他,給他買新衣服,做滿漢全席,還主動發放零花錢。
可一旦家主不在家,就要求自己隨意打罵,凌辱他。
可以說,在姚家,別說傭人,就連寵物的地位姚趙川都比不上。
當年仗著先夫人在世,她為了討好先夫人,可沒少欺負姚兆川。
老婦越想越害怕,兩條腿抖成了篩子,她好希望姚兆川已經將那些事情全部忘掉,趕緊放她離開。
“你別仗著自己姚家家主的身份來壓迫她,你不就是想知道當年她看到了什麼嗎?我來告訴你!”
“當年她看到你在醫院親自照顧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女孩。你敢說那女孩不是你的孩子?!”
居然是這樣。
原來當年那個賤人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被人看到了。
還以為是那賤人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時時掌握著他的行蹤,卻沒想到是被這條狗告了密。
姚兆川的表情變化多端,如果剛才還想著給老婦留下一命,那現在是萬萬不能讓她活著了!
他一雙眼如毒蛇,冰冷黏膩的盯著老婦:“原來是這件事。”
“娟阿姨,這件事當初我已經給母親解釋過了,那個女人是我朋友的妻子,我朋友在國外出了意外,躺在手術檯上,恰逢他老婆生子,所以才拜託我幫忙照料。”
“如果你忘了,不妨讓我提醒你一下。當初我跟母親彙報這件事的時候。剛好是你兒子考上大學,母親為了慶祝,還給你封了五萬錢的紅包。”
“我這麼說你想起來了嗎?”話音剛落下,姚趙川就看著唐恬。
唐恬知道,這是他給自己的解釋。
“可親子鑑定報告又是怎麼來的?”
白紙黑字,還蓋著醫院的章子,如何做得了假?
“我說過,咱們姚家這些年發展不錯,惹了很多人眼紅。咱們這個圈子的人你還不清楚?一份親子鑑定報告而已,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做出來。”
看著姚兆川篤定的表情,唐恬內心的堅定逐漸動搖,可還沒有完全消解。
畢竟剛才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不是假的。
她轉頭看著孫娟:“娟姨。他說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娟姨是姚兆川一直以來對老婦的稱呼,曾經姚兆川為了討好她好讓自己少吃點苦,經常這麼叫她。
而在家只是個傭人身份的孫娟,被家裡的私生子少爺這麼稱呼,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可只敢要求他私下這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