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姚兆川信口胡謅的謊話,孫娟頓時覺得有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頭頂。
當年她兒子考上大學,先夫人確實包了五萬塊錢的紅包。
但那是發生在這件事之後。
況且當年夫人壓根沒有聽他的任何解釋,而是直接彙報給了老爺子。
夫人說姚兆川故意敗壞家族名聲,在外玩弄女人,搞大了女大學生的肚子。
老爺子聽說這件事後非常生氣,將姚兆川吊在樹上用鞭子抽了兩個小時,還吊了一天一夜。
當時夫人因為姚兆川得到懲治心情很好,還特意誇了她,給她漲了工資。
而此刻姚兆川說出一個完全相反的事實,還提到兒子,是在用兒子來威脅她。
意識到這個的孫娟嚇得魂都沒了。
她就一個兒子,若是因為這個出點什麼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此時唐恬許諾她的任何好處她全都不要了,姚兆川說什麼就是什麼,急忙點頭如搗蒜的說:“……是,家,家主說的是真的。”
因為驚恐,孫娟連稱呼都換了。
剛才叫的是川少爺,現在赫然改口叫家主。
發現這個變化的姚兆川心裡嗤笑一聲,臉上卻是一副決然的表情,細看下還帶著受傷:“現在你能信我了嗎?”
“要是早知道給朋友幫忙,會惹得你這麼大的懷疑,當年我怎麼都不會這麼做,就讓兄弟的老婆孩子死在病床上好了。”
唐恬揪緊的心鬆了鬆,可還是沒完全放下:“那……剛才你為什麼表現的很慌亂?”
“那是因為我在電話裡聽到了你說要跟我離婚,我很愛你,讓我跟你離婚就像要了我的命,我能不慌?”
唐恬還是略顯猶豫,姚兆川表現的太完美了。
可就是表現的太完美,才是最大的漏洞。
姚兆川見她還是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壓下心裡的不耐,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當著唐恬的面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秒就被接起,傳來一個簡短的聲音,“兆川,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姚兆川沒工夫跟他拉家常,聲音嚴肅的問:“洋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嫂子生孩子的時候,你在國外出了意外,躺在醫院昏迷不醒,還是我把嫂子和孩子送去醫院的,當時我照顧了嫂子和孩子將近一個禮拜。”
那邊沉默幾秒,而後輕笑一聲:“我當是什麼事兒呢?怎麼,這都過去十幾年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和我討要好處。當初我說要把京城南區的那片地送給你,你非不要。現在想要也晚了,那兒已經被我建成樓了。”
那邊的話還沒說完,姚兆川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揚著手機。對唐恬說:“我已經給我朋友打過電話了,這件事發生的這麼突然,我不可能提前和他溝通、聯合起來騙你。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說完,他直接把唐恬抱在懷裡:“我知道是岳父岳母的婚姻給你心裡留下了創傷,導致你有一個缺乏安全感的性子。”
“還記得結婚時你問我的那句話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就算你在我這裡無理取鬧無數次,我都會像結婚時向你承諾的那樣無條件的縱容你、寵溺你、哄你、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