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締造者一一漢孝文帝紀》第97章 獨闖薄府(1)

作者:景隨心生·2個月前

按照鍾毓的要求,郡守選了一個隨身武藝高強的護衛,並問鍾毓需不需要派兵馬保護。鍾毓拒絕了:“不用,我相信薄府也不敢把我這個欽差怎麼樣。”

鍾毓雖然這樣說,但郡守心裡還是不踏實,他與薄貴打交道的次數不少,知道薄貴的德性,擔心因為自已保護不到位,讓欽差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自己在皇上和朝廷就更無法交待。鍾毓離開郡守府後,郡守還是派了四五百人的郡兵,讓郡校尉領著,守在薄府周邊,以防萬一。

再說鍾毓只帶一個護衛來到薄府,他要突然闖進薄府,察看薄府的真實情況。從那個流浪漢的話裡,鍾毓基本上斷定,郡守在奏章中所說的強搶民女、打死被搶民女家人的事肯定屬實,用不著再去核實,重要的是想辦法核實那個流浪漢說的薄府私下裡蓄養兵馬的事。這對皇上、對天下都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威脅。鍾毓相信,自己突然闖進薄府,一定能夠從薄府的蛛絲馬跡中看出一些端倪。

鍾毓手持劉恆授予他的欽差節符來到薄府,他要直接闖入薄府。鍾毓想透過這種直接闖府的辦法,讓薄府完全沒有防備。這樣的話,才有可能看到薄府的真實情況。否則,提前通報自已將要進府,薄府肯定會做準備,將那些不願讓外人看到的東西隱藏起來。

蒲府大門的防衛家丁見迎面來的兩個人,不經任何通報便要硬闖進府,很自然地加以阻止,鍾毓大聲喝斥阻止他進府的薄府家丁道:“我是皇上派來的欽差,本欽差要進去察看薄府的情況,請你們讓開,否則,本欽差有權對阻止我行使欽差權力的人加以處置。”

皇上從京城派人到太原郡的事,薄府上下都已經知道,聽了鍾毓的話後,其中一個家丁便馬上朝薄府大門裡大聲喊道:“馬上去稟報家主,皇上派的欽差要闖進府來。”

雖然有家丁阻擋,但鍾毓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朝薄府裡面走。

因為事發突然,並且見來人手上持有隻有皇上才能使用的符節,薄府的家丁雖然平時因為國舅爺的權勢地位養成了耀武揚威的特性,但他們也是第一次直接面對皇上的符節和皇上派來的欽差,自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任由鍾毓和護衛往裡面走去。

薄府是一個佔地上千畝的大院落,圍繞著院落的是兩道圍牆,從第一道大門進去後,是一個大約百丈寬的開闊地帶,在第二道圍牆前,沿圍牆挖了一條大約十丈寬的護衛河,猶如城牆外的護城河,這也是為了確保院落內的安全而設的一道防護。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薄府的防護做得多麼周密。越是這樣,鍾毓就越是懷疑,一般的豪門大戶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嚴密的防護?

當鍾毓走近第二道圍牆大門前護院河的橋頭時,便有十幾個家丁站在橋上阻攔著,不準鍾毓進去:“家主有令,此府是國舅爺的私人府第,未經家主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面對家丁的阻攔,鍾毓儘管有些生氣,但還是聽到了第二道門內傳出的雜亂而又匆忙的腳步聲和馬兒的嘶鳴叫,並且還傳出急促的“快!快!快!趕快!”的催促聲。從雜亂的聲音裡,可以感覺得出裡面的人馬不少。由此,鍾毓判斷第二道圍牆裡面剛才肯定有數量不小的人在活動。

面對擋在前面的十幾個家丁,鍾毓大聲對他們說道:“我是皇上派來的欽差,奉皇上之命,要進府裡察看薄府的情況,請你們讓開道。”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粗壯魁梧、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也大聲對鍾毓說道:“這是國舅爺的私人府第,沒有家主的家令,任誰都不準進入這道大門。”

“大膽!你難道沒看見我手上的符節嗎?這是皇上親自授予的,有它在,就象徵著皇上在,你們作為國舅爺的家丁,難道不懂嗎?還不趕快行禮叩見!”

“我不認識什麼符節,我只知道聽從家主的家令。”領頭的家丁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語氣已經沒有剛才強硬了。

“你不認識我就告訴你,這是皇上使者使用的符節,見到符節就如見到皇上,見到皇上不行下臣的跪見之禮,是對皇上的不尊,是大逆不道。”說完,鍾毓左手把符節往上舉了舉,右手突然出劍,一劍刺向領頭的家丁。刺中領頭家丁後,鍾毓大聲說道:“這是對皇上不敬者的下場,有誰還敢不敬,本欽差絕不會手下留情。”

領頭的家丁身材粗壯,承受力不錯,鍾毓一劍刺進他的胸膛後,仍能穩穩地站住,並迅速將手上的長戟刺向鍾毓,但畢竟已經身負重傷,刺過來的長戟已經沒有力量了。

鍾毓迅速用手上的劍擋開領頭家丁刺過來的長戟,避免長戟刺到自己。

由於使勁向前用力的原因,領頭的家丁在鍾毓擋開他刺過來的長戟後,“噗”地一聲,向前倒在地上,死了。

眾家丁見領頭的被刺死,嚇了一大跳,雖然手上都做出了準備進攻的姿勢,但腳上卻連連後退,害怕鍾毓手中的劍刺向他們。同時,有人朝二道圍牆內大聲喊道:“殺人啦!欽差殺人啦!趕快去報告家主。”雖然家丁們平時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揚威慣了,但面對如此兇悍的對手,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辦。

見家丁們都在往後退,鍾毓趁機往前走,嘴裡繼續大聲說道:“這就是對皇上不尊的下場。對皇上大逆不道,就是死罪。”鍾毓希望儘快進入到二道圍牆內,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鍾毓清楚,拖的時間越長,要看到真實情況的機會就越小。

鍾毓不管十幾個家丁攔在前面,左手高高地舉著符節,右手的劍朝前直指著,嘴裡仍然大聲地喊道:“誰敢阻攔,誰就是對皇上不尊,誰就是死罪,本欽差手上的劍決不會留情。”邊說邊往前走,同時,用兩眼左右觀察著,以發現隨時可能出現的情況。郡守衙門派出的護衛也緊隨在鍾毓後面,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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