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鍾毓準備行動之前,給護衛遞了一個眼神,示意護衛注意。在他趁人不注意時將符節猛地扔給護衛的同時,身子便往前衝,旋風一般衝到薄貴身邊。而護衛也不愧是高手,很是機靈,鍾毓給他眼神後,突然將符節扔給他時,他輕輕一轉身,便穩穩地接住了鍾毓扔過來的符節,其他人看見他似乎沒動一點身形,對此,鍾毓感到非常滿意。
由於郡守在鍾毓離開郡守衙門後派出了四五百兵丁,由郡校尉領著,已經守在薄府周邊,所以護衛一齣薄府大門,領軍校尉就看到了他們。同時,護衛也看到了領軍校尉。雖然護衛不知道校尉為什麼會在這裡,但他還是很快把鍾毓的話對校尉說了一遍,校尉聽了後說道:“郡守真有先見之明。我們正是奉了郡守之命,在這裡防備萬一。既然欽差有令,我們就馬上進入薄府。”
鍾毓並不知道郡守在他離開郡守衙門後派出了兵丁跟隨在自己後面,所以他完全沒有想到郡兵會來得如此麼快。儘管這樣,見了郡兵校尉後,鍾毓並沒有遲疑,而是馬上命令兵丁將薄府的家丁看押起來,並搜查薄府,同時,將薄貴交給領兵校尉,要他安排兵士嚴格看管。
薄貴一見郡守府派來的兵丁湧進府裡,便知道自己私自蓄養兵馬的事將會暴露。薄貴清楚,只要私自蓄養兵馬的事一暴露,自己也就是死路一條,還會連累身為國舅的叔叔。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鍾毓才出現的,便產生了要置鍾毓於死地的想法,薄貴想,只要把鍾毓殺死,自己就可以藉助平時在郡守那裡形成的威勢和叔叔的國舅地位,把這件事壓下去。所以當鍾毓將他放開後,薄貴趁鍾毓失去警惕的機會,抽出掛在他自己腰間的劍,猛地刺向鍾毓。薄貴雖然體胖,但因為心裡下了死念,所以出手也非常快。
鍾毓不愧武藝高強,當他聽到有風聲突然產生時,馬上產生了警覺,薄貴的劍還沒有靠近他身邊,便一個側閃,將身子避到了一邊,從而避開了薄貴刺來的劍,同時,鍾毓自己的劍馬上橫在身前,以防薄貴的劍再次刺向自己。
薄貴因為身體肥胖,刺了一劍沒有刺中後,要出第二劍就非常困難了,就是轉身都非常難,更不要說再聚集身上的力量去刺鍾毓了。
領兵校尉見薄貴要傷害欽差,出於對朝廷的忠心,也出於對平時作威作福的薄貴的怨恨,馬上命令身邊的兵丁將薄貴團團圍住,並奪去手上的劍,防止他繼續攻擊欽差。同時,兩外兵丁也緊緊地左右控制住了薄貴。
雖然薄府有大量人馬,但薄貴已經被控制,不可能調動府裡的人馬,薄貴知道,即使有人將府中的人馬調動起來,也解救不了自已,弄不好還會當場被欽差殺掉。儘管如此,薄貴還是不死心,惡狠狠地對鍾毓說道:“雖然我把你無可奈何,但國舅爺會讓你不得好死。”
這時,一個軍校跑來報告:“報告校尉,從薄府搜出不少兵器。”
沒過多久,又一個軍校跑來報告:“報告校尉,薄府的後院聚集了不少壯年男丁,據說是薄府蓄養的兵丁。”
再之後,又一個軍校前來報告:“報告校尉,在薄府的後園,蓄養著幾百匹戰馬。”
見在薄府已經搜出薄貴私養兵馬的證據,鍾毓下令郡兵,將兵器和戰馬全部帶回郡守衙門,將薄府蓄養的兵丁登記後予以解散。同時,將薄貴押至郡守監獄予以關押。
雖然一切都非常順利,在返回郡守衙門的途中,鍾毓還是想到此事可能並不這麼簡單,開始思考如何處理此事。
鍾毓明白此事因為涉及到國舅爺,肯定不可能象現在這樣簡單,薄昭知道自己發現了薄貴在府裡私自蓄養兵馬的事後,決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辦法在皇上那裡為自已開脫,並千方百計想辦法陷害自己。
為了不擴大影響,鍾毓要求郡守將今天在薄府發現的事完全封鎖起來,嚴禁任何人向外洩露。但鍾毓心裡清楚,要將今天發生的事全部封鎖難度很大,畢竟參與的人太多,四五百兵丁,難保不會有人將此事說出去。要想不讓這件事在朝廷上下產生巨大影響,也為了在皇上那裡不產生對自己不利的影響,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將自己發現的問題及時向皇上稟報,讓皇上儘早知道此事,使皇上對此事有一個心理準備。
想到這些問題後,鍾毓很快形成了兩份奏報,一份公開奏報,一份秘密奏報,並派快馬加急送回京城直接呈報皇上。鍾毓清楚,雖然奏報送出去了,自己也必須儘早趕回京城,將薄府的事直接向皇上稟報。否則,讓薄昭在皇上那裡搶了先,很容易使皇上對自己奏報的情況產生懷疑。
對於薄貴,鍾毓心想,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太原郡就以私培兵馬的罪名將其處理掉。讓薄貴成為薄府私自蓄養兵馬的頂罪者,這樣一來,等於為皇上解決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大難題。否則,私自蓄養兵馬的罪行就會落到國舅爺身上,這無疑是給皇上出了一道天大的難題:處置薄昭吧,會讓皇上擔上殺親的惡名;不處置,又會使皇上擔上無視朝廷律法的罪名。將薄貴以擅養兵馬的罪名處置了,就可以將為薄昭洗脫罪名
主意確定後,鍾毓馬上回到郡守衙門傳見郡守,讓其一起商議此事的善後處置,並決定第二天就公開審理薄貴強搶民女、殺害民女家人的案件,快刀斬亂麻,避免夜長夢多。否則,說不定冷不丁又從哪裡生出事端來也未可知。鍾毓清楚,太原既然是國舅爺的封地,必然會有效忠國舅爺的人,這些人聽說薄府的事後,必然會馬上派人告知薄昭,或者是想其他辦法阻止自己對這件事的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