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看著他這副噁心的嘴臉,忽然覺得一陣心累與可笑,相信你的人,無需多言自會信你,不信你的人,你說破真相他也只會裝睡。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既然不想醒,那就永遠的睡下去吧。
她不再與顧鴻漸爭辯,而是蹲下身,認真的告訴兩個孩子。
“明璋,明珠,你們記住孃親今天的話。
以後對你們這個爹,多留個心眼,他的心,現在已經偏得沒邊了,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可以不認,不惜傷害。
以後不要輕易相信他說的話,誰知道他會不會害我們。”
最應該做的就是讓孩子也提高警惕,萬一自己哪天不慎疏忽了,沒看住呢?孩子還對這個不像話的爹充滿信任的話,可是很危險的。
沈慈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個新聞,父母離婚之後,孩子在父親家裡,卻被父親的新歡挑唆,兩個人把孩子推下了高樓摔死。
孩子可能至死也想不到,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會那樣對自己。
說完,她不再理會那對男女,直接開口吩咐丹桂。
“丹桂,立刻去外面,請一批身手好的護院進府!以後他們只聽我和少爺小姐的命令,府中其他人,一概無權調動!”
周靜璇一聽要花錢,立刻忘了虛弱,尖聲道。
“府上銀子沒那麼多閒錢請護院!”
沈慈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直接無視。
顧鴻漸卻還執著於剛才的事情,執意道。
“沈慈,你必須道歉!”
沈慈被氣笑了,她不僅沒道歉,反而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給了顧鴻漸和周靜璇一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打,打的就是你們這對狗男女!還敢出言冒犯就等著吃大嘴巴子吧!
“道歉?做夢!
顧鴻漸,我看你有錢別光想著請大夫治你下面的毛病,還得去治治你腦子的毛病!
蠢鈍如豬!”
“你——!”
顧鴻漸當眾被揭穿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毛病,頓時面紅耳赤,覺得顏面掃地,指著沈慈你你你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誰叫她說的都是實話呢,周圍那些下人眼中甚至閃過了驚訝。
最終在周圍下人各異的目光中,顧鴻漸待不下去了,再待在這裡不是丟臉嗎?哪有人這樣?說不過就開始攻擊對方薄弱的地方!
沈慈看著他的背影,仍然覺得不解氣,對著捂著臉裝可憐的周靜璇補上最後一刀。
“周姨娘,守活寡的滋味,好受嗎?”
周靜璇被戳到痛處,臉色一白,再也待不下去,慌忙追著顧鴻漸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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