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可以稍晚些,但習武,必須從小打好底子。
在這世上,若沒有自保的能力,縱然有萬貫家財,滿腹經綸,也不一定能守得住。”
她絕不允許她的孩子,再像原劇情那樣,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她要讓他們,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今天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下次有人再欺負他們,希望他們能直接擰斷對方的脖子!
這可不是法治社會,這是一個吃人的世界。
周靜璇捂著紅腫的臉頰,一邊哭一邊急匆匆追著顧鴻漸到了書房。
一進門,她便想故伎重施,撲進他懷裡哭訴委屈,就像以前那樣百試百靈,然而不等她開口。
顧鴻漸卻猛地轉過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目光直直的盯著她。
“靜璇!
你老實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真的想對明璋和明珠下毒手?用髮簪劃傷他們的臉?!”
周靜璇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顧鴻漸會突然質問這個。
她眼神閃爍,卻還強裝鎮定。
“顧郎,你怎麼也信姐姐的話?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顧鴻漸打斷她的話,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煩躁。
“別糊弄我!
那兩個孩子,就算再礙眼,也只有五歲!他們也是我的骨血!你何至於如此狠心?
五歲的稚子,能對你,對你肚子裡的孩子產生什麼威脅?
他們是能多跟你搶一口飯吃嗎?”
就算他已經厭惡沈慈,可以前一家四口一起度過的那些時光不是假的,他對自己親手養大,並且付出了很多精力的兩個孩子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我早就與你說過,等她……
等沈慈一死,你自然能取代她,成為名正言順的顧夫人,屆時,明璋和明珠不就是你的孩子?
時間久了,悉心照料,他們未必不會把你當做親孃看待!
你急什麼?何必非要行此險招,落人話柄?!”
周靜璇聽他舊事重提,心中積壓多日的怨氣瞬間爆發了。
“等她死?等她死?!顧鴻漸,這話你說了多久了?!
從去年說到今年,她纏綿病榻一年有餘,人人都說她快不行了!可結果呢?
她不僅沒死,反而一天比一天精神!
今天你也看到了,她打我那股狠勁,哪裡像個病人?!我都快被她打死了她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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