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漸本來就瀕臨爆發,今天這事兒讓他徹徹底底的丟了面子,現在周靜璇又反抗的這麼激烈,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顧鴻漸徹底炸了。
顧鴻漸氣的像發狂,指著周靜璇的鼻子就罵。
“不讓?由不得你不讓!
府中的銀子都是被你一個人敗光的,你那些首飾衣裳用的全是我的,是顧府的銀子!現在府裡都揭不開鍋了,你憑什麼不拿出來?”
兩人頓時拉扯在一起,周靜璇死死護著自己的東西,尖聲道。
“進了我院子的就是我的!府裡沒銀子了,那是你這個一家之主該想辦法的事!
憑什麼要我一個婦人變賣自己的體己?!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的體己?那都是吸著顧府的血置辦起來的!
三千兩!那是顧府一年的嚼用!
我自己在官場上打點都捨不得如此揮霍,你倒好,全拿去填了你那無底洞似的虛榮心!”
越想這個,顧鴻漸就越氣,氣的他渾身發抖,最可惡的是那些銀子他自己都沒捨得這麼花過!就是留著準備有大事的時候能用上,沒想到周靜璇卻是一點兒也不心疼。
正當二人爭執不下,鬧得不可開交之際,老管家又一臉為難地進來稟報。
“老爺,外面珍寶齋的夥計來收賬了,說是……
說是周姨娘前些日子訂了兩隻赤金鑲玉的鐲子,今日工匠做好了送來,需結款一百二十兩。”
一百二十兩!還是訂做的!你憑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顧鴻漸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他忍不了了!!
他從來都是個勤儉節約的人,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對於這種揮霍無度的行為,他無法忍受。
他不再跟周靜璇廢話,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周靜璇的骨頭捏碎,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立刻!跟我去把東西退了!還有你院子裡那些,能退的退,退不掉的,全都給我拿去當了!”
“我不去!我不去!顧鴻漸你放開我!”
周靜璇拼命掙扎,可她本身力氣就沒有顧鴻漸的大,更別提顧鴻漸現在還在氣頭上,不會憐香惜玉,周靜璇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了門。
一番折騰,在店鋪夥計異樣的目光和鄰居們嘀嘀咕咕中,那兩隻剛到手的金玉鐲子連同其他一些新置辦,還沒來得及拆封的首飾布料被退了回去。
雖然折了些價,總算換回了幾百兩銀子。
回到府中,顧鴻漸還是覺得不夠解氣,退回的那點東西居然就換了幾百兩銀子,幾百兩銀子都夠他用好長一段時間了!
他直接帶著人闖進漱玉軒,不顧周靜璇的哭嚎和阻攔,強行把她那些華麗的衣裙首飾,和昂貴的擺設,一件一件的通通清點了出來,命人直接拿出去退了,退不了的,就全給當了!
周靜璇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中間差點斷氣,撲上來阻攔,顧鴻漸見到銀子回來了一部分現在心情才好些,這才有心思哄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