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打聽一下,你認識張二虎不?我是他表姐家親戚,他表姐讓我來帶個話?”
沈慈說著系統裡給出的接頭暗號,陌生人,他們是不會隨便做生意的,被發現的風險太大了,帶來的後果也太嚴重了。
對方警惕地打量她,這人面生,沒見過,一身行頭倒是還不錯,看著像個有錢的。
“我就是張二虎,我表姐讓你帶什麼話?”
沈慈說出街頭暗號。
“她上個月剛生了個小子,讓我帶信給你,啥時候過去看看啊?”
這裡的接頭暗號分為兩種,這個張二虎是專門在黑市做那種大宗生意的人,暗號要是生了個小子,就代表是來買貨的。
要是說表姐生了個姑娘,就代表對方是來賣貨的。
這些暗號要沒有熟人介紹或是打過交道,根本不瞭解。
張二虎這才放心,“進屋喝口水吧,給我姐帶幾個雞蛋回去補身體,回頭我就去看看小外甥女。”
一進院子裡。
“要多少?什麼成色?”張二虎臉色嚴肅起來,他這裡的生意可不零賣。
“一千斤。
細糧一半,粗糧一半,錢貨兩清,越快越好。”
沈慈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張二虎沉吟片刻,這數量要的不少,還是個生客。
“這個數,動靜不小,得加一點。”他報了一個比沈慈預估稍高的價格。
沈慈沒有過多糾纏,她知道在黑市談大批次生意,適當的還價是必要的,但不能太過,顯得沒誠意或者不懂行。
主要是,對方要求加的價格,她可以接受,現在花出去了,回頭不還是十倍的還回來嗎。
沒事兒,姐不差錢兒。
“可以,但要保證質量,不能有陳化糧,發黴的。
天黑送到城西福利院,到了門口結現錢。”
她直接說明送貨地點是福利院,一定程度上能降低對方的戒心,畢竟如果是來找茬的,不會往福利院這種地方送貨。
那地方再怎麼樣也還生活著那麼多人呢,黑吃黑也不安全。
聽到是送往福利院,張二虎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點點頭。
“成!晚上十點,準時到。”
他給了個具體時間,顯然是有自己的運輸方法的,這人做慣了大宗生意,熟門熟路。
談妥之後,沈慈迅速離開,走到無人處,她立刻溝通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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