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摸了摸鼻子:“好,爺會跟青櫻說的,今日的事委屈你了,明日爺給你送點東西。”
伺候他第一天就被青櫻說,也難怪婉茵會不高興。
陳婉茵聽到這話就開始要東西了:“爺給妾身一些好看的料子吧,妾身想做一些儒裙穿。”
她在屋裡喜歡穿儒裙,出去才穿旗裝。
至於他的那些古籍字畫什麼的,都已經被77即時更換成假的了,他愛蓋章就蓋吧,到時候等他死了全給他塞地宮裡,真的再拿出來。
弘曆摟著香噴噴的陳婉茵親了口:“好,明日讓王欽多給你那些布料,爺讓繡房抓緊時間給你趕製。”
美人喜歡穿的漂亮點無可厚非。
弘曆親著親著就動起了手,很快就翻身上床。
王欽聽著屋裡的動靜,叫人去燒熱水預備著。
梅園,青櫻看著門口,她以為今天陳婉茵那麼說她,弘曆哥哥知道後會訓斥她會來安慰自己的,可弘曆哥哥回來後卻去了陳婉茵那邊。
弘曆哥哥這樣做,明天她要怎麼在那群人面前抬起頭?
惢心不似阿箬那樣會看青櫻臉色,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去幫青櫻接人,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青櫻,只能默默的站在她身後陪著青櫻。
青櫻沒聽到想要聽的話,不耐的眨了眨眼,要是阿箬沒生病就好了,她就能去幫自己叫弘曆哥哥了。
很快梅園的小太監來報,說是王爺已經在陳格格那裡休息了。
青櫻不甘心的熄燈休息,她得好好休息,免得明日那群人看自己臉色不好,嘲笑自己。
正院,一群人看著身姿僵硬的側福晉低頭竊竊私語,她們昨晚都看著兩個院子,沒想到王爺居然丟下側福晉去了陳格格院子裡,昨天那種情況王爺不是應該去側福晉那裡安慰她嗎?怎麼會去陳格格那裡的。
陳婉茵到的時候,眾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她。
陳婉茵進了房間就感覺到一個個視線都集中了過來,她給青櫻甩了甩帕子後坐下就問:“姐姐們這麼看妹妹幹嘛?”
現在不是應該看青櫻的熱鬧嘛。
高曦月接話:“你長的好看。”
青櫻的熱鬧是好看,但沒有陳格格的臉好看。
陳婉茵嘴角一抽,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高曦月也不醜,她現在在弘曆後院也能排上前三。
就在這時,富察氏出來了,眾人一起給她行了禮才坐下開始今天的閒聊。
富察氏這輩子的仇人就是青櫻,只要青櫻不高興她就高興,所以她對陳婉茵可謂是和顏悅色,畢竟陳婉茵現在是唯一一個能讓青櫻吃癟的人,王爺還偏著陳婉茵。
陳婉茵看著青櫻問:“側福晉的侍女身體還沒好嗎?您說一個人無端的突然嘴臭,會不會是因為她平日裡不修口德遭了報應。”
“妾身可聽說過不少阿箬的話,聽說阿箬平時仗著側福晉連後院的主子都敢陰陽怪氣的,遭報應應該也是有可能的,也不知道她這樣不修口德是不是主子示意的。”
青櫻昨天都沒說話,所以都沒放過屁,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