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好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又抽了康熙一頓。
老太太咬著牙根:“迴光返照?怎麼,你就這麼盼著哀家死?還是你又想給哀家停靈幾十年不下葬?”
天知道她聽到她孫子問她是不是迴光返照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那感覺簡直就是她這孫子在盼著她死。
康熙眥著牙:“皇祖母,這真不怪朕,還不是那幫太醫讓朕做好準備。”
精神越來越好,這可不就是像太醫所說的,迴光返照。
誰成想,老太太不僅不死了,還好起來繼續打他。
你就說他冤不冤?
什麼時候信太醫的話,也成了他的錯?
太后在一邊幸災樂禍:“你該打他,您都這樣了,也沒耽誤他進後宮。”
納蘭珠說的沒錯,這狗皇帝就是得把他閹了才能安穩。
太皇太后聽到這話又給了康熙一鞭子:“還想在哀家的孝期裡,多弄幾個孩子出來?”
聽說她這狗孫子,在他孝期的半年裡,就和烏雅氏生出了個兒子。
康熙聽到這話垂下了頭,又是烏雅氏,烏雅氏是他這輩子洗不掉的汙點,是他身上剜不掉的毒瘤。
因為烏雅氏他捱了多少頓打,那賤人就是死了還能讓他繼續捱打,給他等著,等他死了下去的,他非撕了烏雅氏不可。
太皇太后丟下手裡的鞭子,撫平衣服上的褶皺:“還是我孫媳婦好,即便哀家病重,她也知道給哀家做衣服。”
可她這狗孫子做了什麼?
去睡女人!
康熙的餘光看向他皇祖母的衣襬,心頭頓時難受的緊。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皇祖母、皇額娘、幾個孩子包括胤礽,他們哪個身上穿的不是納蘭珠親手做的衣服。
就連77那個大傢伙,納蘭珠也親手給他做了個窩。
而他呢,這些年別說看到衣服了,就是個布頭子手帕都沒見到過,誰家皇帝,夫君做成他這樣的?
太后動作誇張的露出手腕上那隻,金累絲格桑花金鐲:“是啊,納蘭珠孝順,知道哀家想念蒙古,特意給哀家做了格桑花的鐲子。”
她這輩子雖然沒有幸福的婚姻,但有孝順的兒媳,孫子孫女。
康子拳頭攥的嘎吱作響,胸膛劇烈起伏著,沒忍住嘀咕了一聲:“你們都欺負朕。”
納蘭珠對誰都好,就是對他不客氣的很。
就算是房事,他這些年也沒討到任何便宜,每次他都是被壓的那個。
太后聽到這話沉下了臉:“你還有臉說這話,納蘭珠的心聲你是沒聽到?你和那賤人害死了她那麼多孩子,還有一個被活活熱死,你讓她怎麼對你好,她對你好,對得起上輩子她死的那些孩子嗎?”
“她現在每次看到昊宸他們,可能都會想到那些孩子上輩子的死狀,在這種情況下,她能用笑臉面對你,而不是行刺你,你都該給愛新覺羅家的列祖列宗挨個磕頭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