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不可能是她做的,她又不是瘋了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
進忠閉了閉眼:“你被何人送去的花房。”
魏嬿婉說她之前是在四執庫做事的,那是誰把她送去的花房。
“是純嬪和愉貴人,奴婢回皇上的話,她們便給奴婢扣上勾引皇上的罪名。”
她沒有勾引皇上,她們冤枉她。
“你在四執庫,她們是如何給你扣的罪名?”
純嬪看著不像是能去四執庫找事的人。
魏嬿婉抿了抿嘴:“奴婢花銀子調到了大阿哥身邊,奴婢是在鍾粹宮被扣的罪名。”
她只是想靠著大阿哥,日後做個得臉的姑姑,不成想,卻被人扣上勾引皇上的罪名。
進忠聽到這話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純嬪有病,皇上再葷素不忌,也不可能要兒子身邊的宮女,那倆找什麼藉口不好,找這樣的藉口搓磨人。
“咱家會請皇上查查那兩人,在這之前,你跟咱家先保持這個距離。”
這是他測試過的距離,既不會讓他太難受,也能讓他保持些體力。
“是。”
魏嬿婉也迫切的想解決身上的問題,因此她自然不可能胡來。
兩人的對話,晌午就被進忠的徒弟送到了御前。
弘曆臉色有些難看:“朕原以為愉貴人是個膽小怕事的,不成想,卻是個隨便給人造謠的毒婦。”
每日他要問的話不知多少,那是不是回答過他話的宮女,都是在勾引他?
再一個,要兒子身邊的貼身宮女,他是不要臉嗎?
為了剷除異己,那兩人還真是不擇手段,連這樣的汙名都敢隨便給人扣。
“皇上,師傅的意思是,他身上的古怪,是不是跟她們有關?”
目前來講,也就這兩位,跟那個魏嬿婉有關係,或許他們倆身上的古怪,跟這倆有關係。
“你帶人去查。”
宮裡出了這樣古怪的事,得查清楚才行,不然,指不定哪天,那歹人會把這招,用到他身上。
“是。”
這事的動靜不小,後宮的人自然很快都接到了訊息。
此時都聚在承乾宮的眾人,紛紛看向純嬪和愉貴人。
富察琅嬅臉色不大好看:“純嬪,哪個父親會要兒子身邊的人,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這樣的話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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