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運會結束,”我環住他的脖子,仰頭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眼裡閃著狡黠的光,“等你拿了冠軍,我才不放過你。”
說完,我主動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這個吻溫柔而剋制,帶著對未來的期許,和此刻滿心滿眼的愛意。
吻罷,東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輕輕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大熊貓。“那……抱著自己老婆睡個午覺,總可以吧?”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撒嬌的意味。我想起他早上熱身、打了整整六局比賽,又接受了一堆採訪,肯定累壞了。
“當然可以。”我大方的伸出手抱住他,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樣,“我們的暴力大熊貓辛苦了,是該好好睡一覺了。”
東被我逗笑了,抬起頭,皺著鼻子假裝生氣:“誰是大熊貓?”
“你啊,”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剛才撒嬌的時候,跟動物園裡的大熊貓一模一樣,軟乎乎的。”
東不反駁了,只是拉著我的手,起身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了些,房間裡頓時變得昏暗而安靜。他躺到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陪我睡會兒。”
我躺到他身邊,剛一挨近,就被他伸手攬進了懷裡。他的胳膊結實有力,把我緊緊地圈在他的胸膛前,下巴抵在我的發頂,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打了一早上比賽,累死了。”他悶悶地說了一句,聲音裡滿是疲憊。
“累了就睡吧,”我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溫柔而規律,“我陪著你呢。”
東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些,像個尋求安慰的小孩。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細碎的金光,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我們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像一顆定心丸,讓我瞬間覺得無比安心。剛才比賽的緊張和激動,此刻都化作了濃濃的倦意,我靠在他的懷裡,眼皮漸漸也沉重起來。
沒一會,東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顯然是睡著了。我側過頭,看著他熟睡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平日裡賽場上的凌厲和霸氣,此刻都化作了溫柔的平和。
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拂過他的眉眼,心裡軟軟的。有他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不知睡了多久,我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睜開眼時,房間裡的光線已經變得柔和,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染得整個房間都暖融融的。
我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還被東緊緊地抱在懷裡,他的下巴依舊抵在我的發頂,呼吸溫熱地灑在我的脖頸間。我沒有動,怕吵醒他,只是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東的手臂輕輕動了動,他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和溫柔。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眼裡滿是笑意。
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樣的模樣吧。
東伸出手,輕輕拂過我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非常溫柔,格外好聽。
我想點頭,張嘴想說“有你在身邊真好”,卻發現嗓子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發出的聲音又啞又澀,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完全不成調子。
我愣了一下,東也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我又氣又笑,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聲音啞得像個破鑼,“都怪你!要不是早上你打的那麼焦灼,我喊加油喊那麼用力,我的嗓子怎麼會啞成這樣!”
“好好好,怪我怪我,”東笑著握住我的手,眼裡的笑意快要溢位來,“都是我的錯。那樊太太想怎麼樣?”
“我要吃潤喉糖!”我理直氣壯地說,“還要吃你前幾天吃的那款雪糕!就是那個你吃的海鹽味的!”
“好,”東毫不猶豫地點頭,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眼裡滿是寵溺,“一會就去買。潤喉糖買最甜的那種,雪糕買兩個,給你一個,我一個。”
“不行!”我立刻搖頭,聲音依舊沙啞,“兩個都給我!你明天還要比賽,不能吃太涼的!”
東看著我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低頭在我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好好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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