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沒有如期穿透窗簾,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朦朧柔和的微光。我在一陣安穩的暖意裡醒過來的,一睜眼,就撞進東溫柔含笑的眼眸裡,他早就醒了,正支著胳膊,安安靜靜地看著我,指尖輕輕拂過我臉頰的輪廓,動作輕得像羽毛。
我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醒這麼早呀……”
“醒一會兒了。”東低頭在我額頭印了個輕吻,聲音裡藏著幾分雀躍,“快起來,去陽臺看看,給你個驚喜。”
我被他說得好奇心爆棚,揉著眼睛掀開被子,踩著拖鞋跟著他走到陽臺。一推開玻璃門,一片冰涼又溫柔的風撲面而來,緊接著,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天空中正飄著漫天飛雪,大片大片的雪花慢悠悠地盤旋落下,樹林、屋頂、街道,全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整個世界都變得乾淨又柔軟,像被裹進了童話裡的冰雪世界。
我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長這麼大,很少見過這樣正經又好看的雪,瞬間驚喜得眼睛都亮了,雙手扒著陽臺欄杆,探出身子仰頭看著,連冷都忘了。
“下雪了!”我激動得聲音都微微發顫,轉頭看向東時,眼底都閃著光,“好好看啊!”
東站在我身後,輕輕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用自己的體溫裹住我,看著我驚喜不已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喜歡嗎?薩爾布呂肯今年的第一場雪,剛好被你趕上了。”
“超級喜歡!”我用力點頭,視線一刻也捨不得從雪景上挪開,就這麼站在陽臺上,看了好久好久,直到東提醒我該出發去訓練館,才依依不捨地跟著他出門。
走在去往俱樂部的小路上,雪花還在輕輕飄著,我伸出手,讓一片片雪花落在掌心,驚奇地發現,每一片雪花的紋路都不一樣,卻都是標準的六角形,晶瑩剔透,和課本上畫的一模一樣。
“東,你看!每一片雪花都長得不一樣哎!但是都好好看!”我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舉著掌心的雪花給他看,蹦蹦跳跳地走在雪地裡,腳印一串一串,可愛又輕快。
東寵溺地看著我,伸手替我拂去落在發頂的雪花,溫聲承諾:“今天訓練我抓緊點,早點下訓,回來陪你玩雪。”
我瞬間笑得更甜,用力點頭:“好!我等你!”
到了訓練館,東換上衣服上場訓練,我沒有像昨天一樣坐在裡面等,而是被外面的雪景勾走了魂,跟東打了聲招呼,就拿著手機跑到訓練館附近的街邊,對著漫天飛雪一頓拍。拍樹林、拍街道、拍落在欄杆上的雪花,還時不時伸手接一片,對著它仔細觀察,完全沉浸在初雪的快樂里,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
訓練館的玻璃落地窗乾淨透亮,東在訓練間隙休息時,目光第一時間就投向了外面,一眼就看到了在雪地裡蹦蹦跳跳的她。他停下揮拍的動作,就那麼站在玻璃後面,雙手插在兜裡,眉眼溫柔,嘴角噙著滿滿的笑意,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玩雪,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透過玻璃溢位來。
看著看著,他眉頭輕輕一蹙——她只顧著開心,雙手在雪地裡摸來摸去,早就被凍得通紅,指尖都泛著不正常的粉色,自己卻渾然不覺,還在開心地對著雪花拍照。
東無奈又心疼地輕輕搖了搖頭,跟身邊的隊友打了聲招呼,轉身就往訓練館外走,手裡還拿著一雙厚厚的針織手套,是他提前準備好的。
“怎麼跑出來了?”我看到他走過來,開心地迎上去。
東沒說話,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冰涼的觸感讓他眉頭皺得更緊,二話不說,把厚厚的針織手套套在我手上,仔細地幫我戴好,連指尖都捋得整整齊齊。
“哎呀沒事,我不冷。”我笑著想擺手。
“不冷也得戴。”東故作嚴肅地戳了戳我的額頭,語氣裡滿是不容拒絕的溫柔,“等下玩雪仗,你手凍僵了打不過我,可別耍賴哭鼻子。”
我被他說得噗嗤一笑,乖乖把手套戴好,厚厚的手套裹著暖意,瞬間驅散了指尖的冰涼:“知道啦!聽大滿貫先生的!”
東這才滿意地笑了,揉了揉我的頭髮,又轉身回去繼續訓練,只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的目光,總是會不自覺地飄向窗外那個戴著手套、在雪地裡開心蹦跳的身影。
終於等到下訓,東換好衣服衝出來,連運動包都沒來得及放好,就拉著我跑到訓練館外的空地上,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踩上去沙沙作響。
“來,雪仗開始!”東笑著往後退了一步,率先彎腰抓起一把雪。
我也興奮地捏了個小雪球,朝著他扔過去,可惜準頭太差,雪球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東故意逗我,捏了個小小的雪球,輕輕砸在我胳膊上,冰涼的觸感讓我嗷嗚一聲跳起來。
“你居然敢砸我!”我氣鼓鼓地彎腰瘋狂攢雪球,一股腦朝他扔過去,可東身手敏捷,輕輕鬆鬆就躲了過去,偶爾被砸到,也是笑著不躲。
我扔得氣喘吁吁,卻一下都沒砸中他的要害,反而被他輕輕砸了好幾下,瞬間耍起賴來,直接丟下雪球,朝著他撲過去:“我打不過!我耍賴!”
”。了痛砸太太樊們我被……嘶“:哼悶聲一出發,著皺輕輕頭眉,腰下彎膊胳著捂,了痛砸我被作裝意故,來過撲我著看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