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暖暖的。
“在德國的時候，有沒有想我？”我抬頭看著他，笑著問。
“當然，”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每天都想。訓練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有時候打著打著球，就突然想起你孕吐難受的樣子，心裡就特別著急，恨不得立刻飛回來。”
“那你還不讓我去薩爾找你。”我撇了撇嘴，假裝生氣地說。
“我不是怕你累嘛，”他笑著說，“十二個多小時的飛機，你懷著孕，怎麼受得了。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後悔都來不及。”
“我知道，”我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而且，”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也怕那邊太冷，你不習慣。怕你吃不好，睡不好。還是家裡好，我也放心。”
“嗯，家裡確實好。”我笑著點頭，“尤其是有你在，更好。”
他笑了，伸手輕輕覆在我的小腹上，溫柔地說：“寶寶，新年快樂。爸爸回來了。”
“他現在還聽不到呢。”我笑著說。
“沒關係，”他說，“他能感覺到。等他出生了，我一定天天陪在他身邊，教他打球，帶他去遊樂園，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那你會不會太寵他了？”我笑著問。
他搖搖頭，認真地說，“我的寶寶，當然要寵著。”
我看著他眼裡的溫柔，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對了，”我輕聲說，“劉隊醫的事，我都知道了。”
東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你怎麼知道的？”
“我刷手機看到的，我又不是不上網”我說，“那些人太過分了，怎麼能那麼說劉隊醫。劉隊醫為國家隊付出了一輩子，他們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
“沒辦法，”東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無奈，“現在的網路就是這樣。只要有人帶節奏，就會有一群人跟著罵，根本不管事實真相是什麼。”
“那你就打算什麼都不做嗎？”我看著他，心疼地問。
“我能做什麼呢？”他苦笑了一下，“我只要一開口，他們就會說我抱團，說我心虛，反而會把事情鬧得更大，讓劉指導更難做人。還不如什麼都不說，等風頭過去，大家自然就忘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可心裡還是很難受。
“別想這些了，”我伸手抱住他，“今天是過年，開心一點。劉隊醫那麼好的人，一定會沒事的。壞人總會有報應的。”
“嗯，”他點點頭，抱著我緊了緊，“不想了。有你和寶寶在，我什麼都不怕。”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的煙花漸漸停了，夜又恢復了平靜。
“困了嗎？”他輕聲問。
“有點。”我打了個哈欠。
“那睡吧。”他幫我蓋好被子，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晚安，樊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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