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藥鋪賣假藥的事情已經暴露?楊春喜訝異地眨了眨眼。
沒想到張縣令的速度這麼快,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把四海藥鋪賣假藥的事情抖落出來。
看來,這清水縣最近也不太太平啊,也難怪來的時候,見著那些擺攤的商販的臉上掛著笑,想必,是開心陳暴虎倒臺,只是,聽這範六公子的語氣,好似這四海藥鋪還沒有真正的倒臺?
楊春喜的眼底劃過沉思。
周元歧見著了範六,好似恢復了幾分少年心氣,他笑了笑,那笑中帶了幾分少年意氣。
楊春喜很少見到周元歧的臉上露出這種笑,不經意間,被晃了眼睛。
還是這種帶著人氣的笑看著好看,先前周元歧也笑,可那笑裡的人氣極少,死氣居多,很多時候,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般,陰沉沉的。
二十歲的青年露出這樣的笑,這種兩極分化的割裂感,讓楊春喜十分不適,但是現在,她回了神,看向周元歧嘴角邊那抹真心實意的笑,抿了抿唇。
“數日不見,範兄還學會開周某人的玩笑了。”在範六的追問下,周元歧笑著招了招手。
“什麼神醫不神醫的,我這副身子能大好,全是我家娘子,春喜的功勞。”周元歧話一說話,往後退了一步,朝著範六介紹起楊春喜。
“這是春喜,先前我寫信交代過,想必你也不陌生了。”周元歧介紹完,又轉向楊春喜介紹起範六。
“春喜,這就是我與你說的範六,是我多年前認識的好友。”楊春喜微微頷首,衝著範六揚起了一抹善意的笑。
“範六公子好。”楊春喜學著先前在街上看到過的女子行禮的模樣,朝著範六行了個禮。
範六頷首,抬手作了個楫回應,“嫂子客氣了。”他爽朗一笑,回道。
簡單介紹完後,範六的目光總算從周元歧的身上落到了楊春喜身上。
周兄的病,竟然是面前的這位女子所治?想必這女子要不是家族自有傳承,要不就是醫學世家,否則的話,他那位醉心醫書的叔伯都覺得棘手的病,怎麼在她的手裡就治好了?
範六越思量,越覺得眼前的女子不簡單,這種不簡單不僅僅是治好了周元歧的病,更是因為她的行為舉止。
試問這天底下那個女子在外男身邊不在意形象?
試問大虞朝那個女子不追求笑不露齒?
可這些約定俗成的規定,全在周元歧的媳婦身上打破了。
這名叫做的楊春喜的女子,就這樣大喇喇的站在原地,仍由外人打量,甚至,在行禮之時,還呲著大牙笑,真真和尋常女子不同,這種不同之處讓範六的心裡生出了探索欲,他眨巴著眼,真欲往她身上再看幾眼,可誰料周元歧一個擋身,遮住了他的視線。
範六……
這才幾天啊,就見外成這樣了,他不就是看兩眼他的媳婦,至於防備成這樣嗎?範六十分無語,衝周元歧翻了個白眼。
周元歧寬闊的肩膀驟地擋在自個兒身錢,楊春喜陡然一愣,她眨巴著眼,緩緩朝旁邊移了一步,誰知卻看到了範六朝著周元歧翻白眼。
這是咋的了?
方才還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這才一會兒功夫,白眼都翻上天了……
男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嗎?
楊春喜不懂,且大為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