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範六也不是個愛計較的人,仔細想想看別人的媳婦確實是他的不對,且元歧這傢伙到底是個身子不好的,就算讓讓他,也是應當的。
很快,範六就自己勸好了自己,看著周元歧手裡提著的東西,他笑開了眼,伸手準備接過。
“嗐,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啊,我兩都兄弟這麼多年了,還這麼見外?”
“我看看都帶了啥?正好我餓了,拆開墊吧墊吧兩口先。”
周元歧微微側身,躲過了範六伸過來的手。
範六:??????
“不是給我的?”範六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周元歧點了點頭。“這些是準備的拜師禮,你的東西,在春喜手裡。“
好吧,整半天,原來是自個兒自作多情了,他還以為這些東西都是帶給他一個人的,範六心想。
他委屈一瞬,眨眼的時間就調整好了心情,“罷了罷了。”範六招招手。
“我們範府這麼大的家業,還能真要你的果子吃不成?可別把我看癟了。”
聽範六這樣說,楊春喜原本還怕他有些生氣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
說的也是,這範府光是建築都壕無人性,怎麼會因為區區一點點心就和他們置氣?
土豪的家庭能養出一個小心眼的人?
楊春喜覺得不能,要是能的話,方才那名叫做墨竹的小廝也不能穿著細布製成的襖衫,那一身襖衫,可要尋常人家省個一年半年才能置辦下來。
她看向周元歧,觀察的他的反應,可他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又和範六說說笑笑了。
…………
現在楊春喜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範六不會生氣了,不然怎麼笑的那麼大聲?
聽著耳邊傳來的哈哈大笑聲,楊春喜久違地捂住了耳朵,這範六,不去大劇院裡唱男高音都白瞎了他這副嗓子。
楊春喜心想。
只是,這副嗓子實在是有些太新了,沒有掌握保養的技巧,只哈哈笑了幾下,就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一股冷氣順著嗓子眼灌進肺裡,範六被嗆的拍著胸口直咳嗽。
“公子,這外頭天寒地凍的,要敘舊,還是去屋裡敘吧,屋裡已經燒上了新來的銀絲碳,備好了熱茶,就等公子您了。”還沒等周元歧上前,墨竹一個箭步飛躍到範六身側,一下又一下幫他順氣,建議道。
範六揚起由於咳嗽過分用力而變紅的臉頰,揮手點了點頭。
“周……周兄,咳咳咳,有什麼話,咱屋裡說。”
說罷,範六就在墨竹的攙扶下,朝著屋內而去,見狀,周元歧和楊春喜緊隨其後。
別說,離開了池塘邊,就算是吹著冷風,楊春喜都覺得暖和不少。
也不是這個範六公子的身體是個什麼構造,大冷天的,窩在池塘邊釣魚居然能穩得住,真乃狠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