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我,曾經好歹也是大虞朝皇帝親封的太師,還是輔佐過先王的人,像我這種正一品榮休的人想進城還要被你們清水縣的衙役攔住收保護費,你這清水縣管的,可真是好啊。”
什麼?????!!
正一品榮休??
乖乖隆地咚,這是個什麼樣的官?
現如今清水縣在任的張縣令是個從八品,已經升走了的盧知縣是個從七品,這七八品和一品那可就差得遠了啊。
媽呀,正一品這三個字一出來,方才還不拿正眼看人的衙役心裡咯噔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流。
都不等盧廉明開口定他們的罪,在他眼神掃過的瞬間,這群衙役就齊刷刷地跪在地上,嘴裡喊著“大人饒命。”
剛通報訊息給張懷義的衙役慢悠悠地出了門,見自家一眾兄弟齊刷刷的給人跪下了,頓時只覺大事不好。
被那雙陰鷙的眸子一掃,他腿肚子一軟,也加入了喊大人饒命的隊伍中去。
就在盧廉明正準備大刀闊斧的整改清水縣縣衙的風氣之時,一道道稚嫩的孩童聲從不遠處的巷角傳來。
他微微一愣,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一群衣不蔽體,身穿破布爛衫的小乞丐正蹦蹦跳跳的朝著這邊而來。
他們好像在說什麼官府?盧廉明和張懷義的耳朵尖一動,仔細辨別他們說的話,可無奈距離太遠,斷斷續續不好辨別。
就在這群小乞丐蹦到他們跟前的時候,盧廉明和張懷義兩人這才聽清楚了這群孩子說的到底是什麼,竟然是一首諷刺官府的打油詩!
“官府徵兵貼告示,說的二十就停止。
白髮老翁四十三,也被鎖上拉走去。
衙役咧嘴嘿嘿笑:“您老身子骨結實!
保家衛國出份力,別跟我們談年紀!”
規矩都是官家定,他說你行你就行。
銀子到位就能躲,沒錢百歲也當兵!”
聽清楚打油詩背後的含義後,一股寒意順著張懷義的脊樑骨一路攀升,他的周身泛著冷,渾身顫慄。
竟然,竟然有人敢無視官家頒佈的律法,違規抓人去服兵役,這……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張懷義嘴唇顫抖著,氣的胸膛起伏不定。
盧廉明渾濁的眼裡劃過了一絲煞氣。
這清水縣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啊,這群衙役們的手伸的可真夠長的,竟然還敢插足朝廷兵役之事。
呵呵,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直至那群小乞丐走遠,盧廉明的臉色依舊難看,見狀張懷義只好招呼幾個人把人給請進內堂休息,至於其他事,只能是再做打算。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違規操作徵收兵役,還有在清水縣門口收保護費的事情肯定不是一日之功了。
既然已經他們敢明目張膽的這麼做,那背後指定有什麼靠山才是。
。痛疼陣一袋腦,虎暴陳的威揚武耀就,親遠的縣知盧是己自著仗個那縣水清起想義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