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帶著一大幫子人打走了李守義那幫災民。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讓王繡花好奇的不行,當然,她最好奇的還是外頭的情況,難不成外頭的災荒結束了?
不然有力咋就囫圇個的從外頭回來了?
這會兒蔣有力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渾身還散發著一股油脂混合著髒汙的味道,瞅著就像是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似的,甚至已經可以說是邋遢了。
可他那雙清明的眼神卻明明白白地表明他在外頭過得不算太壞。
畢竟若是過得太壞,眼神里應該會有恐懼才是,可蔣有力不然,他的眼神里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還藏著喜悅。
喜?喜從何來?難道是和外頭的狀況有關?
王繡花作此猜想,她的心裡抱著一絲希望,希冀地望向蔣有力,小心翼翼地等著他答覆。
被王繡花這麼一打岔,蔣有力劇烈起伏的情緒定了定,他清了清嗓子,耐著性子解釋道,“嬸子,我這回來,是來給你們報喜來了。”
“我和你們說,你家春喜可是被縣令給看上了,縣令想要你家春喜到清水縣內當值,給清水縣種東西,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事情啊,你說是不是喜?”
什麼?縣令???
乍一聽到這兩個字,王繡花簡直就不敢相信。
縣令?清水縣的縣令?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嗎?
蔣有力看清了王繡花眼底的不相信,篤定地又解釋了一遍,“嬸子你們可別不相信,這縣令就是清水縣縣令,張懷義張縣令。”
“就是他下的命令,派人來二河村接你們來了,那些個霸佔了村子的災民也是被他派來的官兵打跑的。”
果然,廢這麼大的功夫想要進村,真是別有目的,周元歧猜對了,也猜對了背後的人要的是楊春喜。
可他沒猜對要楊春喜的人……是縣令,那個清水縣的張懷義……張縣令。
實在是二河村和清水縣之間沒有任何聯絡,張縣令是如何得知楊春喜能種出來東西的?
難不成是蔣有力告訴他的?
可蔣有力又是怎麼告訴的張縣令?
清水縣如今被包圍得水洩不通,他是如何進入的清水縣,又是如何到達清水縣縣衙的?
周元歧的眼睛陡然一沉,如鷹隼般射向蔣有力,有如實質般的目光落在脊背上,蔣有力只覺得心底一寒,瞬間打了個寒顫。
看來這間屋子的炕燒得不夠熱啊,瞧瞧,都給他凍得打顫了,外頭那個老東西也真是,周家的這個媳婦多金貴啊,咋就這麼不捨得愛護呢。
要是他得了這麼寶貝的一個人,甭說是燒熱炕了,他要一天十二個時辰地派人盯著給她燒炕。
但凡是給周家媳婦春喜凍掉了一根汗毛,他都要讓人好看!
蔣有力搓了搓胳膊上豎起的雞皮疙瘩,在心底狠狠地呸了李守義兩口。
“官……官兵?”周寶祥率先驚撥出聲,“你是說清水縣的張縣令派官兵來接我們去清水縣?”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重複了一遍。
“可不就是。”蔣有力點頭,“叔啊,往後你們要是進了清水縣,得到了縣令的賞識,可千萬不要忘了侄子我的恩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