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官……官兵?
有力在外頭走了一遭,居然和官兵搭上線了,還有縣……縣令……?
周寶祥光是想想,就覺得腦子有些暈,不過他還尚存有一絲理智,縣令指名道姓要他們家人,這其中的緣由肯定不簡單……
王繡花也是這樣想的。
天底下就沒有白掉的餡餅!
縣令為什麼要讓蔣有力帶著一眾官兵來救他們?
這其中指定有什麼東西是她不知道的,王繡花眼一沉,心裡有些堵。
自古以來就沒有吃白飯的會有好下場的,縣令這麼大的排場,他們得付出多少東西才能值得起這麼大的排場?
王繡花在心裡思索著,臉微微發白。
“有力啊,你說的是真話?真是清水縣的縣令要你來救我們的?”周寶祥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實在是自家和村裡的其他家沒什麼不一樣的,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自家多了幾畝黑地。
可那地也不是平白無故就多的,從他爹那會兒就已經多了,除此之外,他們周家實在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若是不圖周家的話,那就是春喜?周寶祥看向楊春喜,眼神閃了閃,莫不是縣令也看上了春喜的本事?
這些天春喜的本事有目共睹,花名在外也不是沒有可能,怕是蔣有力逃到了外面,恰巧見到了縣令,說了先前春喜在村裡教他們種植韭菜和蒜苗的事情。
周寶祥和王繡花冷靜下來之後,猜到了一處,二人扭頭,直直地望向了身後彷彿沒事人一樣的楊春喜身上。
楊春喜微愣,揚起臉笑了笑:“叔,嬸子,怎麼這麼看我?”
她明知故問,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樣望著周寶祥和王繡花。
周寶祥二人抿了抿唇,張嘴欲說明緣由,可一想到縣令這麼鄭重其事肯定是有所圖謀,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最終到嘴邊的話只好嚥了回去。
周元岐看了眼楊春喜,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的弧度。
春喜這是懂裝不懂,故意的呢,看來,她已經接受了縣令要她去清水縣的這件事。
就是不知道縣令叫她去的目的到底是隻為了韭菜和蒜苗還是其他……
周元岐的眼底一沉,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若是縣令只是為了韭菜和蒜苗的話,那蔣有力完全可以教清水縣的人種,畢竟他早就出師了,照葫蘆畫瓢還是行的。
怕就怕這縣令的目的不單單如此,若是剛出了狼穴又入了虎窩!?
周元岐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周遭的氣息一瞬間變了,變得沉重得簡直要滴出水來,就像是暴風雨的前兆,壓得人胸悶,喘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