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據元歧兄的猜測,覺得內鬼會是誰?”
若是真有內鬼的話,也該是在保護楊春喜和周元歧的那波人裡,旁人可沒有那個本事能這麼精準地透露出楊春喜二人的行蹤。
能那麼準確透露出他們二人行蹤的人,必定是他們左右親近之人!張懷義的眸子一深,眼底愈發沉了下去。
自打整治了王文、王武兄弟後,還以為縣衙的風氣已經被肅清了,可沒想到居然還是有人和外面人勾連,這叫張懷義如何能不氣?
他氣自己管教縣衙不利!
保護周元歧和楊春喜的那波人是他精心挑選的,可沒想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出了這一檔子事!
張懷義愧疚地抿了抿唇,心底方才還竄得老高的火焰陡然間減弱了不少。
周元歧看清張懷義臉上的愧疚,就知他也不知道縣衙裡有內鬼的事,只是……
內鬼究竟是哪一個,他也不知道,周元歧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出去的那段時間內,那幾人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若是真是那幾人其中之一和黑衣人有聯絡的話,在見到了黑衣人被活捉之後,現在肯定在想如何毀滅證據,不讓縣令大人發現。”
張懷義被提醒得眼前一厲,瞬間抬手招呼來看門的官兵道:“快快快,快去把今日護送周娘子的那群官兵都叫過來,然後再叫上三五個官兵過來,就說我喊他們過來問問細節。至於旁的,一個字都不要多說。”
張懷義眼神凌厲,一字一頓地叮囑道,那官兵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旋即頭也不回地就朝著外面趕去。
“元歧兄,還是你腦子活絡啊,若不是你提醒的話,怕是那內鬼這會兒已經把證據全都銷燬了,到那時,就更難知道內鬼是誰了。”
叮囑完後,張懷義有些後怕地嘆了口氣。
若是真由著那內鬼繼續藏身在縣衙內,那豈不是就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搗亂嗎?
若真是那樣的話,張懷義簡直都不敢想,怕是那會兒縣衙早就漏成篩子了,甭說是保全周娘子的安全了,是個人在縣衙裡都不安全!
蘇婉都有些暈了,前一秒她們還在噓寒問暖,怎麼這會兒就扯到什麼內鬼了?
她有些暈乎乎地愣住了,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妹妹,你們是說縣衙裡有內鬼嗎?”
蘇婉有些不可置信地又朝著楊春喜問了一遍,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什麼否定的答案。
可遺憾的是,她仔仔細細地找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半點帶有否定意味的表情。
這讓蘇婉的嗓子裡像是卡了一隻蒼蠅,張了半天嘴,愣是沒發出來一點聲。
她的臉色十分難看,方才還帶有親和力的笑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這……怎麼會這樣?
原以為是外頭人見楊春喜能力出眾想出歪點子,可沒想到居然是因為有內鬼出賣了他們的行蹤!
蘇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羞愧之色,面對楊春喜時也沒了先前那般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