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眼尾餘光掃向僵立不動的男人:
“還愣著做什麼?難道還要本公主……來服侍你不成?”
“老顧”身軀幾不可察地一震,喉結滾動了一下,抬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套禁軍玄甲的扣襻.
衣物窸窣落地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室內被無限放大。
守在外間門扉處的兩名宮女,隱約聽得內裡動靜,早已是面紅耳赤
她們在宮中服侍多年,也算見過些世面,可何曾遇到過這般……這般直接且“放得開”的公主?竟真將剛領進來的陌生男子……
床榻邊的紗帳被一隻骨節分明手拉下,層層垂落,隔絕了大部分視線。
緊接著,內裡便傳出了令人耳熱心驚的聲響
那聲音起初還算剋制,漸漸地竟越來越肆無忌憚,彷彿無所顧忌。
外間兩名宮女聽得面紅耳赤,再也待不住,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窘迫與駭然,連忙輕手輕腳地退到了更外面的廊下,遠遠避開,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
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喬青坐在床邊,衣衫只是微亂,髮髻完好,臉上哪有一絲情動,
顧臨淵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那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千言萬語
有久別重逢的激盪,有看到她與孩子安然的慶幸,…
多日來的陰霾、似乎都與她相聚瞬間,被沖淡了些許。
“愣著做什麼?” 喬青壓低聲音,同時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床板,製造出持續的動靜,
“動作大些!”
顧臨淵看著她強作鎮定的側臉,眼中那抹深沉的笑意終於化開
他忽然湊近,聲音壓得極低,:
“青兒何不……假戲真做?也省得你這般費力‘叫喊’……” 他說著,竟真作勢要貼近。
喬青臉上騰地一熱,又羞又惱,手肘抵住他靠過來的胸膛,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你瘋了?!雲兒就在隔壁廂房!顧臨淵,你還要不要臉了?!”
他順勢退開些許低笑道:“要臉如何,不要臉又如何?能再見到你與雲兒,已是上天垂憐。”
話雖如此,他手上卻配合地加重了搖晃床榻的力道,發出更清晰的聲響
另一隻手甚至拿起一個枕頭,有節奏地拍打著床板內側。
而眼光卻未從她身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