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林雲聲音都變了,“為什麼搬走?”
“誰知道呢。”大嬸搖搖頭,“好像是怕什麼人來尋孩子,搬得遠遠的,具體去哪兒沒人知道。”
林雲腦子轟的一聲。
搬走了?四五年了?
那她的三毛去哪兒了?她怎麼跟喬萬民交代?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還有個四毛。
四毛總不會也搬走了吧?
她轉身就往另一戶人家跑。
到了那戶人家院子外面,她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往裡看。
院子裡,一個兩三歲的男孩正在地上玩泥巴,小手小臉都髒兮兮的,咯咯笑著。
林雲愣住了,這孩子這麼小,肯定不是四毛。
這戶人家當年不是不能生孩子,才抱養的四毛嗎?那這個孩子是哪兒來的?
她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腿像灌了鉛似的,一步一步往裡走。
“你是誰?在這兒幹什麼?”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衝出來,擋在孩子面前,警惕地盯著她。
她不認識林雲,可林雲認識這張臉——五年前,就是她把四毛抱走的。
“妹子……”林雲擠出一個笑,“我是四毛的親媽。這四五年沒見了,我想來看看孩子……”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把孩子護在身後,眼神閃爍不定。
“你找錯人了吧?她硬邦邦地說,“我們家只有一個孩子,叫金寶。沒有什麼四毛。”
林雲臉上的笑僵住了。
“妹子,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年是我親手把孩子交給你的,怎麼能認錯呢?”
可不管林雲怎麼說,那女人就是一口咬定不認識四毛,也不認識她。
她把孩子往屋裡推,轉身就要關門,“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妹子!”林雲一把抵住門,“我求求你讓我看一眼那個孩子,我就看那孩子一眼,一眼還不行嗎?”
可無論林雲怎麼哀求,那女人都彷彿沒有聽見。
她用力關門,夾住了林雲的手指。林雲疼得叫出聲,可那女人連停都沒停,砰的一聲把門關死,緊接著傳來插門閂的聲音。
“走!再不走我放狗!”
。疼更裡心可,了來出都淚眼得疼,外門在站指手著捂雲林。聲的子孩哄人有還,聲哭的子孩來傳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