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明兒個叫來我看看。”
紅茵看了一眼那三個名字,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三個丫鬟被領到了喬青面前。
年紀都在十五六歲,生得眉清目秀,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喬青一個一個地問話——家裡還有什麼人,識不識字,會不會針線,問完了。
問完之後,又問她們願不願意給世子當妾室。
結果 ,有一個姑娘不願意,其他兩個都願意。
二人一個叫春蘭,一個叫秋菊。
都是家生子,爹孃在府裡當差,知根知底,性子也溫順,不像是會惹事的。
“紅茵,把她們安排到偏院去住,先教半個月規矩。吃穿用度比照二等丫鬟,不許怠慢,也不許特殊。”
紅茵應了一聲,領著春蘭和秋菊下去了。
喬青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
性子溫順的好找,但那種有點心機,又好拿捏的人可不好找。
想來想去,喬青決定去一趟青樓。
喬青說做就做。當天下午,她跟紅茵換了一身男裝,從後門悄悄出了侯府。
馬車在夜色中穿行,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在一扇黑漆木門前停了下來。
這裡是京城最大的青樓——醉月樓。
白日里大門緊閉,到了夜裡才是它真正活過來的時候。
喬青來的不是時候,醉月樓還沒開門迎客,老鴇正在後院清點晚上的胭脂水粉。
“喲,這位夫人,您這是……”老鴇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上下打量著喬青。
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來人的身份,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雖然喬青身穿男裝 ,可絲毫逃不過她的眼睛。
紅茵見她認出喬青的身份,上前一步將一個荷包塞進老鴇手裡,壓低聲音道:
“我家夫人想跟媽媽借一步說話。”
老鴇捏了捏荷包的份量,臉上的笑立刻深了幾分,連忙把喬青請進了裡間的花廳。
“夫人有什麼吩咐,只管說。咱們這兒的姑娘,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拿得出手。不知夫人是要聽曲兒,還是要……”
“我要人。”喬青打斷她,在主位上坐下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不是要聽曲兒,是要贖人。媽媽放心,銀子不會少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