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真的是！”
“六個，一個不差……”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沈婉清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跟林思安居然有了孩子，還是六個，那她的孩子算什麼。
沈鶴庭站在人群邊緣，臉色鐵青，目光在顧辭年和顧明遠之間來回掃了幾遍，最後落在顧父身上。
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比任何話都冷。
彷彿在說這就是你顧家的好兒子？這就是你要跟我們沈家合作的誠意？
顧父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他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辭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我，我也不知道——”他看了看顧父，又看了看沈父，最終將目光定在了沈清婉的身上。
然後“咚”的一聲，跪了下去。
他知道，現在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沈清婉。
“清婉，你相信我——孩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初我跟她分手之後就出了國，再也沒有回來過。這幾個孩子一定是她偷偷躲起來生下來的，跟我沒關係啊！這些年，我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只有你一個！”
此時的顧辭年，哪裡還有半分霸總的氣勢？國外那五年，已經把他所有的傲骨都磨碎了。
他太清楚這一次合作破裂的後果——顧明遠虎視眈眈，董事會里等著看他笑話的人排著隊，沈家一旦撤資，他顧辭年就什麼都沒有了。
小五和小六站在不遠處，看著跪在地上的顧辭年，小臉同時變了顏色。
他們的爸爸……怎麼變成這樣了？
上輩子那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一句話能讓整個行業抖三抖的男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沈清婉垂下眼簾，看著跪在面前的顧辭年，
“顧辭年，”她緩緩開口，“這些年你身邊是隻有我一個女人。可你的心裡，裝的卻不是我吧？”
顧辭年的身體猛地一僵。
沈清婉輕輕嘆了口氣。她喜歡這個男人十幾年，嫁給他五年，她比任何人都瞭解他。
他此刻跪在這裡，與其說是求她原諒，不如說是求沈家別撤資。
他怕的不是失去她，是失去合作，失去股權，失去他好不容易才保住的那點位置。
更重要的是——是因為今天的林思安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明豔動人的小姑娘了。如果今天站在門口的，還是那個腰細如柳、我見猶憐的林思安，他還會這樣急著撇清關係嗎？
這樣的顧辭年，讓她覺得無比的噁心。
她看向沈父：“爸，合作的事就此作罷，我和顧辭年的婚姻也到此結束”
沈清婉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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