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一頓結結實實的收拾,喬經年和李芸兩個人都老實了不少。
一個安安靜靜當陪練,再沒敢往李芸那邊跑;另一個也消停了,再沒來找過喬青。
日子一晃,便到了高考。
高考這幾天,喬蘭特意從老家趕到了京市。
不止她來了,連喬奶奶也跟著來了。
“姐,媽,你們今天就住這邊吧,別去住酒店了。”林心悅拉著喬蘭的手,真心實意地留她們。
喬蘭搖了搖頭:“不了,青青在這裡就夠麻煩你的了,我們不能再給你添亂。”
她說著,從包裡掏出兩條紅繩編的手鍊,一條系在喬青腕上,一條系在喬星然腕上。
“前些日子我跟媽去廟裡求的,開過光的,保佑你們高考順順利利。”喬蘭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虔誠。
“謝謝媽。”“謝謝姑姑。”兩個女孩異口同聲,低頭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
喬蘭拍了拍喬星然的手:“別謝我,我什麼都沒能為你們做。你們要謝,就謝你媽。”
她說著,看了林心悅一眼,那一眼裡全是感激。
喬奶奶也沒閒著。
她從貼身的布包裡顫巍巍地摸出一本存摺,走到林心悅面前,雙手遞過去。
“悅悅,這個存摺裡是我這些年為星然攢的,你收下,別嫌少。”
林心悅接過存摺翻開,第一筆存款的日期,是星然出生的那年那月。
三百、五百、八百……一筆一筆,像螞蟻搬家,積少成多。
最後一欄赫然寫著:五萬七千二百元。
老太太沒有退休金,也沒有要喬經年的錢。
這些錢是她這些年撿廢品,省吃儉用一點一點湊出來的。
每一筆,都是她對星然的心意。
林心悅捏著那本存摺,指尖微微發抖,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媽……謝謝。這錢,我替星然收下了。”
喬奶奶高興地拍了拍手:“謝什麼,這都是我這個奶奶該做的”
這些年,她最對不住的就是林心悅母女。明明知道兒子做的那些混賬事,她卻始終張不開嘴,沒能把真相說出來。
最後,喬蘭又拉著喬青和喬星然的手,細細地囑咐了幾句。
然後她才和喬奶奶一起,打車去了訂好的酒店。
高考第一天,考場外黑壓壓地站滿了家長。
有的端著水杯,有的拎著水果,有的舉著向日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