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家長都圍著自己的孩子，低聲囑咐著。
喬青這邊更是熱鬧——林心悅、喬經年、喬蘭、喬奶奶，四個人圍著她們倆，
林心悅檢查文具，喬經年遞水，喬蘭給她們擦汗，喬奶奶唸叨著“菩薩保佑”，一家人溫馨得不像話，惹得旁邊不少家長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反觀李瑩瑩那邊——只有李芸一個人陪著。
李瑩瑩站在人群邊緣，看著喬青和喬星然被一群人圍著，眼睛都快瞪穿了。
憑什麼？都是喬家的女兒，憑什麼她們有爸爸、媽媽、奶奶、姑姑陪著，而自己只有媽媽一個人？
李瑩瑩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
李芸站在一旁，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裡也不好受。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伸出手，想摟住李瑩瑩的肩膀，李瑩瑩卻側身躲開了：“媽，我進去了。”
高考的第三天，學校門口擠滿了人，所有的家長都等著在學校門口接孩子。
李瑩瑩出來的時候，喬青和喬星然已經出來了。
看著他們那邊其樂融融的一幕，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再也顧不上其他人的目光，兩步衝到喬經年身邊，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清脆地喊了一聲——
“爸！”
考場外瞬間安靜了
喬經年的臉“唰”地白了，他手裡的車鑰匙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盯著喬經年這邊。
過了好一會，喬經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李瑩瑩，你——你亂喊什麼？我不是你爸……”
“不是我爸？那你告訴我，我爸是誰？你怎麼就不敢認？”
人群裡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有人拿手機在拍，有人已經打開了直播。
幾個家長拉著孩子趕緊走，像是怕沾上什麼髒東西。
也有幾個好事者往前湊了湊，想聽個真切。
喬星然轉過身，看著喬經年，又看著李瑩瑩：“爸，你不該給我們解釋一嗎？”
喬經年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心悅平靜的看著喬經年，沒有質問，沒有哭鬧，甚至沒有皺眉。
“喬經年，人家孩子叫你呢，你倒是應一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