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繼續亂來,我會讓你跟你的那些家產,全部消失。”
顧寒川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鬆開了厲司嵐的衣領。
他不能失去他的錢,他的產業。
那些都是他在京城辛辛苦苦經營了這麼多年才得到的。
旁邊蕭擎宇看到顧寒川的反應,微微眯起瞳眸,審視的看著陸非晚。
陸非晚真的能毀掉顧寒川的事業嗎?
之前他不信,可現在他看顧寒川的反應,覺得陸非晚是有這個實力的。
畢竟她跟陸家手裡捏著的東西太多了。
多到顧寒川這些人連賭一把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顧寒川冷笑了一聲,退後兩步。
“陸非晚,你真的可以。你竟然也學會用這種手段威脅我了。”
他憤怒地轉身,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手抱在胸前,梗著脖子。
“行。我倒是要看看——”
說著,他斜著眼睛瞥了唐薇薇一眼。
“你能查出個什麼東西來。”
說完,顧寒川坐在長椅上不吭聲了。
而主治醫生看他沉默,也跟著閉了嘴。
走廊裡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重症監護室裡儀器運轉的嗡嗡聲。
藥房負責人站在原地,雙手絞在一起,額頭上的汗一顆一顆地往下滾。
她仔細地回憶著。
當時她確實在偷偷給家裡打電話。
婆婆最近鬧著要她週末回去,她躲在藥房後頭小聲跟老公吵了半天架。
就是那段時間,有個穿護士服的人進來了。
她只抬頭看了一眼,見對方戴著口罩和帽子,以為是手術室那邊調來的臨時人員,就沒多問。
但現在想想……那個人的工牌,好像跟醫院裡其他護士的不太一樣。
而且那雙眼睛……
藥房負責人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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