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法術御風術?這蒲天保倒也不是一個草包。”
高臺上,秦儀關注著徐丘的戰鬥。
她今天之所以來,就是為了看徐丘能否透過考核。
這不僅關係到兩人的約定,也因為她期待著,從徐丘與人交手的情況裡能看出一些什麼。
這比試倒也有趣,應了冤家路窄這句話,沒想到徐丘的第一個對手就是蒲天保。
而根據鎮魔司最新的改革,只要贏了這場比試,徐丘就能成為一階巡察使。
這無疑讓這戰有了更多的看頭,秦儀期待的看著。
比試一開始,徐丘就像一頭野獸般發起了進攻,不得不說體修給人的感覺確實與眾不同,那行動間勾勒出的肌肉線條,給人一種力的美,是一般修士所不具備的。
可惜的是,蒲天保身上有護身法器,徐丘的第一波攻擊失敗了。
蒲天保也不是傻子,立即就不給徐丘近身的機會,竟然施展了二階法術御風術。
這御風術,作為風屬性的法術算是比較特殊難學的,尤其是對於煉氣期的修士而言。
蒲天保能學會這門法術,足可見他的天賦不錯,在煉氣期裡算是很優秀了。
“有這手御風術在,那徐丘根本近不了蒲天保的身,勝算很低了。”秦嘯川說道,他知道女兒對這場比試感興趣,聊了起來。
“這不是前幾天在城門口的那個體修嗎?”
郡尉盧梁看到蒲天保祭出一大一小子母雙劍,開始放風箏般繞著徐丘進行攻擊,不由得搖了搖頭。“這體修怕是要輸了,他擅長的步法明顯只能直來直往,追不上御風術,對手也很聰明,只用法器遠距離攻擊。一階體修再皮糙肉厚,也扛不住法器幾次攻擊啊。”
“倒也未必,煉氣九層施展二階法術,消耗靈力很快的,若能拖到對手靈力耗盡,還是有勝算的。”郡丞施高遠說道。
一眾大人物們坐著也是坐著,對擂臺上的比試自然會討論一二,尤其這一場比試有少見的體修,更多了討論的空間。
鄧不利獨自一人站在前方,聽著背後的議論,不發一語,只是默默審視著場上的戰鬥。
徐丘提著重劍,不斷追逐蒲天保,然而蒲天保腳下生風,尤其擅長騰挪閃避,他屢屢撲空,一身力氣落不到實處。
而在蒲天保祭出子母雙劍,一大一小兩把飛劍圍繞著他不斷進攻後,徐丘更是從攻勢轉變成了守勢。
眼看壓制住了徐丘,蒲天保乘勝追擊,手上陡然射出了一張靈符。
一杆巨大的火焰長槍憑空凝聚,散發出恐怖的高溫,奔襲向了徐丘身後。
徐丘有所感應,嘴角浮出冷笑。
一階極品的炎槍符嗎?
他也有。
徐丘空著的一隻手彈出靈符,同樣化作一杆巨大的火焰長槍,與蒲天保的碰撞在了一起!
空氣都被燒得扭曲,徐丘擋住飛劍又一波進攻後,陡然把岩石重劍投射了出去!
他選擇的位置正是剛剛火焰的碰撞處,蒲天保剛因為一模一樣的靈符有些震驚,就見岩石重劍朝自己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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