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望著逃來逃去的蒲天保,儘管他努力抵擋,身上還是被對方的飛劍割了幾道傷口。
想要解決蒲天保,一點都不難,只要他施展天賦神通就行。
以不滅金鐘的攻擊範圍,蒲天保的御風術沒有一點意義。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徐丘不是很想使用天賦神通。
一來他不想那麼快讓人知道自己隱龍體已經覺醒,二來他的天賦神通和那妖龜太像,秦儀就在場邊,被她看到怕會多想。
“區區一個蒲天保,就讓我使用天賦神通,以後面對更強的敵人怎麼辦?”
徐丘目光如電,心裡有了決斷。
他從身上取出了一疊靈符,全部都是鎮山符。
擂臺範圍有限,這一點對他很有利。
徐丘使用靈力催發了第一張鎮山符,將其扔了出去。
目標並不是蒲天保,而是擂臺邊緣。
“鎮山符?”蒲天保愣了愣,他身上也有鎮山符,都是爹給的,只是覺得這靈符不好用,沒用過。
徐丘沒理他,將一張張鎮山符打入了擂臺的四面。
一股沉甸甸的壓力逐漸瀰漫開來,蒲天保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好,竟然想用這種辦法破我的御風術!”
蒲天保立即射出了一張靈符,又是炎槍符!
徐丘同樣扔出一張炎槍符回應。
相互抵消下,蒲天保身上已經沒了炎槍符。
這種一階極品的靈符,爹也才給了兩張。
徐丘拿了那柴濤的全部家當,身上倒是還有一張炎槍符,不過並不想用在蒲天保身上。
他也不清楚蒲天保還有多少家當,繼續佈置鎮山符。
這兩人一階極品的靈符連續使用,闊綽程度一點都不像是烏山縣這種小地方的修士能夠擁有,一時令不少考生為之側目,就是金州的世家子弟,都感到訝異。
徐丘用完了身上所有的鎮山符,偌大的擂臺幾乎全部瀰漫著龐大的壓力,眾多觀眾瞠目結舌。
鎮山符是一階上品的靈符,縱然沒有那炎槍符貴,但徐丘一口氣用了那麼多張,同樣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蒲縣令臉氣成了豬肝色,這鎮山符乃是柴濤的拿手靈符,過去為他賺了不少錢,沒想到今天被用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蒲天保周身的風雖然還有,但腳尖已經浮不起來,在強大的壓力下,他的身體顯得羸弱,怎麼可能和徐丘這種煉體修士相比?
一下子,局勢出現了徹底翻轉,徐丘可以說構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域!
徐丘咧嘴一笑,撿起了地上的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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