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市另一角。
巫馬卷柏剛開啟房門,珈百璃的房門便被開啟,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巫馬君。”
巫馬卷柏動作一頓,側頭看去。
只見雪之下雪乃正站門口,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的眸子裡多了一絲凝重。
而她的身後……
天使珈百璃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卻不得不營業的慵懶模樣。
薇奈特表情中透著一絲擔憂。
由比濱結衣攙扶著她的母親。
由比濱太太一臉緊張。
“打擾了。”雪之下雪乃開口。
“剛回來就有客人,挺熱鬧。”巫馬卷柏側身讓她們進來,目光在由比濱母女身上短暫停留,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半夏,上茶!”
薇奈特道,“卷柏君,抱歉剛回來就打擾你。情況有些變化,雖然由比濱阿姨身上的詛咒已經被小珈拔除了,但是……”
珈百璃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接話,卻一語中的,“……但是下咒的那個傢伙好像被驚動了,或者本來就沒打算罷手,似乎又有點蠢蠢欲動的感覺。麻煩死了。”
由比濱結衣用力點頭,聲音帶著擔憂:“媽媽她剛才又覺得有點不舒服,雖然很快就好了,但我們很擔心……”
巫馬卷柏點點頭,敵視派都這樣,不到目的不罷休,即便這次退去,難保不會尋找其他方式,或者遷怒於與親近之人。
“不必多禮。”巫馬卷柏對由比濱太太微微頷首,“真的不考慮搬家嗎?”
此言一齣,由比濱太太臉上露出明顯的猶豫和為難。
“這個……巫馬大人,非常感謝您的再次建議。只是……這裡是我們家,突然要搬走……而且,工作和結衣的學校……”
現實的因素像沉重的枷鎖,讓她難以立刻做出決定。
逃離固然能暫時避開風險,但也意味著要拋棄現有的生活秩序。
這都不搬家?嫌命長嗎?
巫馬卷柏聞言,目光掃過由比濱母女不安的臉龐,微微頷首,“不搬家,意味著要將隱患連根拔起,杜絕後患。之前商討價格,雪之下告知你了嗎?”
“我們已經商量過了。”由比濱太太開口陳述著她們權衡後的方案,“首選是希望巫馬大人你能陪同我們前往三重縣一趟。如果能以更溫和的方式解決,或許更好。直接斬草除根……”
薇奈特補充道,“我們認為還是過於激烈。小珈說那個人不是很厲害,只要展示出足以讓他徹底放棄與畏懼的力量,從而讓她放棄報復由比濱阿姨。”
珈百璃打了個哈欠,嘀咕道:“嘛……警告一下要是能省事也不錯……”
“當然,”雪之下補充道,“如果警告無效,或者對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持續的威脅,那麼……屆時再採取徹底的措施或者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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