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巫馬卷柏坐在沙發上,表情平靜,指尖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半夏則乖巧地坐在稍遠一點的餐桌旁,假裝玩手機,實則豎著耳朵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這個陰陽師完美表現出巫馬卷柏對敵視派的刻板印象。
由比濱太太的事情很簡單。
她看望年邁的父母后,吃完午飯後,母親小憩,父親看著舊報紙打盹,她便獨自出門,在家附近散步。
在一小溪邊看見了個身影。
一個極其蒼老的婦人,穿著一身絕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衣服。
由比濱太太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純粹是出於對奇裝異服的好奇。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接下來的時間,幾人交換了已知的資訊。
主要由薇奈特與珈百璃陳述了由比濱太太的詛咒——一種能吸引鬼怪的詛咒,沒什麼特點。
巫馬卷柏大多時間只是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又大致說了下敵視派的性格。
商討的過程快速而高效,很快就有了一個初步的結論和行動計劃。
“我們現在就出發?”由比濱結衣急切地問。
“不。”巫馬卷柏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過於匆忙的提議,“需要一點準備時間,而且可能觸發真人格鬥。明天晚上動身去三重。”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都同意了這個安排,委託的價格以具體情況再看。
薇奈特一臉真誠道謝,“卷柏君,太感謝你了,由比濱阿姨人很好,結衣也非常擔心。如果能徹底解決這件事,對她們來說太重要了。”
眼神充滿了天使般的真誠與善意,即使她是惡魔。
“謝謝你!小卷柏!真的太感謝了!”由比濱結衣幾乎要站起來鞠躬。
“多謝巫馬大人!”
幾人又坐了一會,便提出告辭。
送走了雪之下、由比濱母女和珈百璃。
巫馬卷柏轉過身,剛好對上薇奈特准備再次道別的目光。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手摸了摸下巴,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叫住了她:
“等等,薇奈特。”
“嗯?還有什麼事嗎?”薇奈特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頭。
巫馬卷柏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看,我答應幫忙了,而且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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