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豎起耳朵,緊緊盯著蕭以珍。
蕭以珍詫異地看著黎薇,心想這位難道也懂醫,“菌檢結果出來後再說,若真是未知病菌,就要分析病菌的結構,最優的辦法是用類似菌種的抑制劑。如果無效,就是個漫長的研究過程了。”
“可我們等不了那麼久。”黎月著急了,“蕭醫師,拜託您想想辦法,兩條人命。這裡的人都說您醫術高超,什麼疑難雜症都能藥到病除,我們慕名而來,您一定要救救我阿姐和阿弟。”
蕭以珍在看到飛車的時候就知道幾人來歷不簡單,但她是醫師,不關心患者的身份,“只要是我的患者,我必會盡心。患者傷勢不輕,這裡醫療條件不夠,還請把患者送去我的醫館。”
她收拾好東西,轉身就走。
黎月追了幾步,退回來,“黎薇姐,進去嗎?”
看到她點頭同意,黎月大步走出去。
耿桉走過來道:“黎月一個人無法照顧兩個傷患,我和你們一起進城。”
“不,你留下。”黎薇歪歪頭,“飛車太顯眼,要有人看守。”
餘光看到昏睡的黎星,黎薇心中深深嘆了口氣。
兩個病患入住醫館病房,黎月忙前忙後,有空就去找蕭醫師瞭解病情進展。
有蕭以珍這個專業的醫師看診,雖然菌檢結果還沒出來,但傷勢沒有再惡化。
“蕭醫師,明天就能出結果,您觀察了兩天,我阿姐和阿弟啥時候能好起來?”
蕭以珍放下手裡的筆,左手扶了扶眼鏡,“他們身體素質極好,病菌造成的傷害在可控範圍內。我用了三種抑制劑和殺菌藥,目前看來是有效果的。所以,不必太擔心,即便是未知病菌,也不會惡化。”
黎月大喜,“謝謝蕭醫師。您忙完了嗎?”
蕭以珍:“有事?”以她這兩天的觀察,他們應該不是一般人。
寧安是個小地方,地處偏遠,本地人說話自帶土味,一眼便可知。
從她第一眼見到黎月,當時她一開口,就已經確認來自外地。偶爾也有路過的人就診,蕭以珍不覺為奇。直到在寧安小鎮外,看到那架飛車。
這次的病患很有錢,但這些都和她無關,她只是個醫師,治病救人是她的職責。
短短一瞬,蕭以珍腦海中閃過很多念頭,她問:“你阿姐找我有什麼事?”
黎月不好意思地搖頭,“阿姐沒說,但一定要見您。還請您過去看一眼。”
黎薇和黎星住在一個兩人間病房,方便彼此照應。簡單的陳設,除了病床,什麼都沒有。
蕭以珍站在病床前,“病情沒有惡化,找我幹什麼?”
黎薇笑了笑,她可能不自知,青灰色的臉一笑,怎麼看都透露著詭異感。
看到這一幕的黎月,很想提醒阿姐一聲。
“蕭醫師,您有接診過和我們相同症狀的病患嗎?”
“怎麼?擔心我治不好?”蕭以珍不動聲色。
“那倒不是,我小弟走丟了,我是在找他的時候受的傷,想打聽一下,您這裡有沒有相似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