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珍厚厚鏡片遮擋下的眼睛閃過沉思,“你小弟多大?”
黎薇眼睛亮了亮,“一個10歲,一個14,同行的還有個小女孩。”
“沒見過。”
“您再好好想一想,他們失蹤已經半個月,遲遲找不到人。家裡人都要急瘋了。”
黎薇期盼地看著蕭以珍,若非一直找不到人,她也不會冒險進入黑霧。哪曾想白忙活一場,還受了傷。
餘光瞥見黎月和黎星期待又緊張的臉龐,蕭以珍覺得他們是真為了找人,便道:“我有個醫師朋友在東臨,他見過類似的症狀,我才能用藥控制住病情。”
“東臨離這兒遠嗎,在哪個方向?”黎薇激動地問,相似的症狀,是不是代表也去過黑霧,或許能找到更多線索。
“在東北方,兩天的車程。”蕭以珍說完才反應過來,“你們有飛車,想去的話很快就能到。不過,我不建議傷患移動。”
黎薇忙道:“我們不亂跑,還需要蕭醫師給醫治呢。能麻煩您聯絡一下您的朋友嗎,我們去接他過來。”
蕭以珍正有此意。
當天傍晚,黎薇就見到了蕭以珍的朋友江來安,看著和她阿爹年紀差不多,戴著和蕭以珍差不多的厚重眼鏡的男醫師。
黎月和耿桉去接的人,一路順利。
路上黎月已經打聽過,江來安是在一週前接診過相似症狀的病患,是三個壯碩的男子,看著就不好惹。
尤其是打聽到三個病患是由飛車送到東臨,簡單處理了傷口就快速離開,黎薇幾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一見到江來安,黎薇便把姜蓁離開白城時的影像外放,“江醫師,您幫忙看一眼,那三個病患是不是這五人中的。”她指著護送姜蓁離開的保衛人員。
江來安仔細辨認,畫面中的五人都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墨鏡,臉被墨鏡遮住了一部分,他一時對不上號。
見狀,黎薇又把姜蓁乘坐的飛車放出來,“那您再看看這個飛車,見過嗎?”
比起人,飛車體型大,有特色,只要見過一眼就能認出來。
江來安開啟自己的通訊器,找到一張圖片對比了一下,“是同一架飛車。這張圖片是東臨的朋友發給我的,說是我接診的病患大有來頭。後來我才知道,那三個病患是乘坐飛車走的。”
兩張圖片對比,飛車明顯是一模一樣。
確認是姜蓁的飛車,黎薇激動地問:“那您知道飛車向哪個方向飛走了嗎?”
這個江來安還真知道,都是聽朋友閒聊時說起的。
得到確切的訊息,黎薇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相同的神情。
江來安查看了黎薇和黎星的傷勢,確定和那三個病患一樣,便和蕭以珍去研究診治方案。
病房裡只有姐弟三人,黎月先道:“我們追蹤的方向是對的,姜蓁一路向北,目的地確實是無雙城。只要找到無雙城,就能找到黎落和黎陽。”
黎薇點了點頭,“明天菌檢出結果,若這裡治不好,我們立即啟程。”
“不行,你和黎星的傷勢不能拖延,我和蕭醫師聊過,她很有信心。”黎月堅決反對,“等你們傷愈後再走。”
兩人同時看向黎星。他傷得挺重,若治不好,左腿估計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