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之後,王一諾再也沒見過寧遠舟。而四個孩子也突然忙碌起來。
老大整日泡在藏書閣翻閱律法典籍,老三天不亮就去校場練武,老四的工坊徹夜亮著燈,連最愛漂亮的老二都開始跟著師傅學起了制甲。
王一諾看著他們那麼忙碌,也開始緊張起來,其他的她幫不了,但她可以不拖後腿。
清晨,練武場。
王一諾凝神靜氣,手中劍挽了個劍花,劍光在初升的朝陽下泛著冷光。
這套由李相夷親自為她量身定做的劍法,果然輕盈靈動,每一招都恰到好處,彷彿與她的身形融為一體,行雲流水般流暢自然。
她越練越投入,劍風帶動衣袂翻飛,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不禁會心一笑,果然教學這一塊李相夷最權威。
“宿主,你指關節都練出血了。”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溫和的聲音,“建議先處理一下傷口,休息一下。”
“沒事,小傷。”王一諾滿不在乎的說道。
“宿主,你已經連續練習四個小時了。”系統的聲音帶著心疼,“根據健康監測資料,你的肌肉勞損度已達警戒線。”
怎麼辦,宿主太努力了,它又捨不得了。
“再練會兒。”王一諾抹了把汗,聲音帶著喘,“萬一……萬一他們需要幫忙呢?”
“宿主,有我在,沒有那個‘萬一’,”系統肯定的說道,“你只要隨心的生活就好。”
“我知道。”她的指尖無意識摳著掌心的繭,“但我也不能只讓你們衝鋒陷陣。”
系統的聲音軟下來,“宿主不必焦慮。你的手,本就不該沾那些東西。”
它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不想宿主為了任何人任何事改變,我只希望你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以後回去的時候也是什麼樣子。”
你可以變得更優秀,但你不能踏出那根紅線,不然你以後回去了適應不了了怎麼辦。
而你的原世界,我始終參與不了。
王一諾愣住了,系統好像有心事。她剛想追問,眼前突然彈出半透明的光屏。
“放鬆一下吧,”系統說,“看看這個。”
螢幕上是四個卡通頭像,分別對應四個孩子,正眨著眼睛衝她笑。
王一諾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我們來玩個遊戲,你已經很久沒玩了。”系統的語氣輕快起來,“猜猜孩子們的前世身份?你已經知道老三是霍去病轉世,其他三個呢?”
光幕上彈出第一個片段:兩歲的老大把滿屋玩具車馬按大小排成筆直的佇列,他說話似乎還不利索,小臉憋得通紅,一直喊“同……同軌!要……同軌!”
王一諾瞪大眼睛,“他這是在練習說話,怎麼說‘車同軌’,其他不行嗎?”
系統沒有回答,又播放第二段:五歲的老大在學堂裡,把夫子講的“分封制”批得體無完膚,說什麼“諸侯坐大,尾大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