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王一諾興奮的跳起來蹦了兩下,“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光幕炸開一串慶祝的煙花,老大的頭像下浮現出兩個鎏金大字。
“哈哈哈,我真是太出息了。”她忍不住插腰朝天笑了幾聲,“現在我是他的娘,那我不是也要名留青史了。”
“宿主在每個世界都留下了名字。”系統提醒道。
“第一,你不懂,這不是和歷史人物同框了嘛。你記得多拍一些影片,我以後肯定要拿出來回味的。”特別是黑歷史,她要多多留念。
“可以。”系統看著王一諾心情不錯,也不多說。
光幕切換成老二的影像。五歲的小女孩在花園裡給侍女們“封官”,這個管花草是“司苑”,那個管衣裳是“尚服”,還自制了一枚小印,刻著誰也看不懂的字。
“這丫頭……”王一諾看著小印上的那個“曌”字,心跳加速,“該不會是……”
第二段影像浮現:七歲的老二在詩會上,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兩位千金的爭執,還讓她們感恩戴德。
“日月當空……”王一諾喉嚨發緊,“武則天?”
煙花再次綻放。老二頭像下浮現的“武曌”二字,印證了她的猜測。
“我的天……”王一諾捂住心口,“嘴甜情商高,手段也不缺,難怪她總能把人制的服服帖帖。”
光幕轉到老四的畫面。四歲的他蹲在院子裡觀察螞蟻搬家,用樹枝在地上畫奇怪的符號記錄。
王一諾記得當時問他畫什麼,他嘟囔著“隙積術”,她轉頭就忘了,沒辦法,她對數學之類的真不感興趣。
第二段影像更驚人:7歲的老四在書房翻出本《九章算術》,竟指著其中一頁說“這裡算錯了”,然後自己推匯出一套全新的解法。
王一諾看著滿眼的數學,感覺頭又疼了,“第一,這也太難猜了,給點提示。”
“他剛才用的是會圓術。”系統表示就算提示了,宿主也不一定猜出來。因為她一涉及數學就想睡。
“啊?這說了沒說有啥區別,第一,要不來個詳細一點的。”王一諾對著系統請求道。
它就知道是這樣,系統無奈的甩出一張圖:上面一條做夢的河,兩支毛筆在聊天。
王一諾盯著這張圖,眉頭皺成了麻花,嘴裡唸唸有詞:“一條河在做夢,兩支毛筆在聊天……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她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的智商在這張圖面前完全不夠用。
突然,她眼睛一亮,“河在做夢,是不是‘夢溪’?兩支毛筆在聊天,‘筆談’?《夢溪筆談》!”
王一諾眼前浮現那孩子的水利圖,那些精密複雜的計算,“沈括!北宋那個百科全書式的科學家!”
煙花與綵帶淹沒了光幕。系統歡快地說:宿主真厲害!”
王一諾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就是老三那個漏勺太好猜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是的,那小子在宿主面前,全是漏洞。”系統附和的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老三肯定是把宿主放心尖上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放鬆。”
王一諾一愣,忽然感覺好開心,“嗯,是吧?!他們都是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