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討論出結果,天幕又開始播放了。
大家顧不上繼續琢磨“怎麼跟天幕搭話”,三三兩兩又聚到了一起,目光重新被那片光幕拽了回去。
王闌想到剛才的事,忍不住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替他難受”的唏噓:
“哎,剛才馬文才是不是快氣暈了?單獨多給了他一份,又是桃又是梨又是李又是梅的。”
“桃——逃?梨——離?李——你?合起來‘逃離你’?換誰誰不氣?”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自己先嘆了口氣。
荀巨伯感慨道:“我從沒見過他這麼生氣過。關鍵是這次天幕送的,他找誰去?”
他嘆了口氣,“太憋屈了。比被人當面罵還難受。被人罵,還能罵回去。被天幕嘲諷,他連還嘴的地方都沒有。”
梁山伯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想了想,語氣平靜地插了一句:“不過荔枝、菠蘿、青蘋果、青棗,寓意應該不錯。”
“荔枝——連理相依。菠蘿——破難安家。青蘋果——情竇初開。青棗——早日成婚。”
他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他什麼時候也學會王山長那套了?
祝英臺看了梁山伯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但沒有笑他。
她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荔枝一日色變,二日香變,三日味變。婚禮講究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送荔枝,這不是咒他嗎?還沒三日呢,色香味先變了。”
旁邊的女學生聽著,眼睛亮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好像破案了”的興奮:“那菠蘿外表多刺,是不是在說他?渾身是刺,不好下嘴。”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荀巨伯一拍胳膊,“有道理!那青蘋果和青棗代表什麼?”
他歪著頭想了想,沒想出來,轉頭看向王闌。
王闌的嘴角抽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非要我說嗎”的無奈:“青也是綠。是不是說他兩眼羨慕得發綠了?”
她說完,自己先“嘖”了一聲,“好像也不是不行。”
祝英臺聽著這一通分析,聲音輕了下去,帶著一絲同情:“這麼一說,感覺他有點可憐了。”
“大喜的日子,那個他被人祝福‘百年好合’,而他,收到的是‘一日色變’‘渾身是刺’‘兩眼發綠’。換誰,誰不氣?”
同窗在旁邊聽了半天,這時候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怎麼光往壞處想”的理直氣壯:
“還好吧?那些沒見過的不說,我們這裡有的,哪裡見過這麼大、這麼新鮮的?特指荔枝。”
“把它們當成普通水果,他不是賺大了?管它寓意是什麼,好吃就行了唄。”
他說完,自己先嚥了一下口水。
荀巨伯“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怎麼沒想到”的懊惱:
“哎呀,失策了!剛剛應該多問一句——你看著那些果子不舒服,可以扔給我啊,我可以代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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